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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以增加诗词文光的文宝。
“不愧是川中大族,郡守之子……”
吕有方心中感慨道。
就是他也不能一下子掏出五件可以增加诗词文光的文宝。
诗词文斗,真的是差之毫厘,就可分胜负。
可能每一件文宝可以增加的文光仅有区区几毫,几厘,但五件文宝加起来也不少了。
“李浩然危矣!”
看到吴天赐身前的一整套文宝,李浩然只是淡淡一笑,对谢灵韵拱手道。
“谢夫子,我来时匆忙,请借文房四宝一用!”
谢灵韵拈住一枚玉牌,隔空抬手。
一张柳木方桌,一套文房四宝在清光之中落在李浩然的面前。
谢灵韵道:“我这一套文宝,仅有一支桃花笔是文宝,可增加战诗威力一成,也可增加少许诗词文光,你将就一下。”
她看向吴天赐冷笑道:“毕竟我们写诗词,可不靠文宝充门面。”
吴天赐眼神一冷,心中恶毒道:“你这婆娘,等我拿下你,定叫你服服帖帖,再不敢造次!”
吴天赐想到这里,屏息凝神,略一思索,秉住妖毫定光笔开始写诗。
文不加点,一挥而就。
吴天赐提笔写完后,竟是拿出一面形如玉蝉的袖珍文光镜,悬于文稿之上。
这种袖珍宝镜与学塾的文光镜不同,一人就可以使用,每次可显一篇诗文的文光。
吴天赐信手一照。
纸张之上诗文如珠帘缓缓现于半空之中。
小阁烹香茗,疏帘下玉沟。
灯光翻出鼎,钗影倒沉瓯。
前面四句虽然写的是茶会的情景,但用词颇为香艳。
明明谢灵韵一身青衣儒服,端庄得体,在吴天赐笔下却如同卖艺的青楼女子一般。
这显然是吴天赐故意为之。
后面四句则更加过分。
婢捧消春困,亲尝散暮愁。
吟诗因坐久,月转晚妆楼。
明明面前只坐了谢灵韵一人,吴天赐在诗中却故意分出主婢两人。
奴婢捧茶,主人尝茶,看似别有情趣实藏暗讽之意。
最后两句,也是阴阳怪气的一把好手。
既可以理解为才女为吟诗句久坐,不觉月下妆楼。
也可以理解为写诗人的吴天赐为吟此诗久坐,在女子闺阁坐到月下妆楼。
全诗显完,文光乍起!
两尺七寸,文光白转淡红,诗成出县,接近闻郡。
随后五件文宝同时闪烁,文光再加一寸,两尺八寸!
霎那之间,满座皆惊。
文光三尺,就是诗成闻郡。
吴天赐也就距离闻郡区区两寸而已。
李浩然除非当场作出二尺九寸文光的诗文,甚至是闻郡诗才有胜算。
闻郡诗有多难做?
整个眉山学塾的秀才试,去掉李浩然这个异数,一首闻郡诗都没有!
“噗通!”
吴天赐信手将毛笔掷入笔洗桶中,双手负后冷笑看向李浩然。
“该你了!”
李浩然双目微闭,心神沉浸无字天书的小世界之中,无数诗词歌赋化成的星空之下,一篇文章骤然如流星划落。
有了!
他蓦然睁开眼,秉住桃花笔,开始落笔。
陡然,谢灵韵一声厉喝。
“吴天赐,你干什么?”
只见吴天赐将手中文光镜一转,径直照向李浩然身前。
纸上字迹骤然浮现半空之中。
这等于是要李浩然当众作诗,而且每写一句都会显露文光。
这等情况下,作诗者的心理压力比起写文再照文光镜要大得多。
当年魏文帝曹丕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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