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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母亲。
但是走到了家里，却发现家中简陋的门被推开，一群醉汉正口吐污言秽语，大笑离去。
他心中已经有不好的预感。
冲了进去。
血泊之中，他的母亲发现是他回来了，用尽最后的力气，微笑着看着他。
“不哭，不哭……”
她轻轻的低语着，想抬起手，抚摸他的脸庞，擦拭他的眼泪。
但最终，还是差一点到达。
安详的永眠去了。
笑容像是一把刀子刺进他的胸口。
至今仍然隐隐作痛。
他把母亲的眼睛闭上，然后，泪如雨下。
然后，天盟在华国的间谍出来了——那位老读书人。
他见到了这个点燃了源质之火的年轻人，也了解事情的大概经过。
询问他：“想不想要复仇？”
他点头。
“愿意等吗？
你已经是超凡者，相对于普通人来说前途无量，报复几个底层的机会多的是。”
他摇头：
“不愿。”
“那好，我可以帮你现在就复仇，但是之后你要么被山河逮捕，死于各种各样的意外。
或者，加入天盟。”
“好，我选择后者。”
于是，源质化作复仇的烈焰，吞噬了这座村子，只留下了灰烬。
火光中，蒸干了他的眼泪。
……
加入天盟的这些年来，他和同僚们入侵过群界，盗取过机密，执行过屠杀……
听从傀儡盟主的话就对了。
至于有多恶呢？就这么说吧，你把每一个人拉出去砍头绝对没有冤枉的。
如果你是修佛的，功德这块是直接窜窜的往上涨。
（事实上，在被源仪·铁幕剥离分割的脍山上，还真的是由修佛的山河成员们，在队友的陪同下进行“涨功德”，刷等级。）
天盟的人，有逃犯（血色手环看不上的），有为钱而来的亡命徒，有疯子……
而他呢？
他早是其中一员，没有任何太大的区别。
从来不否认过。
可能唯一的不同，就是他从来没有对妇孺老幼进行屠杀。
和其他人喝酒抽烟溜冰玩女人不同，闲暇时，他常常看些书来打发时间。
他看过很多书，性格逐渐变得稳重冷静。
最喜欢的是《陈秋实选集》中最有名的一篇：《天国》。
很奇怪，像是下水道中依靠浪费而生的老鼠，还做着一个干净整洁的天国梦。
矛盾，自断生路。
他一直随身携带着，无论去哪。
他的这本书比其他人的都要厚，但是他对其他篇幅无感。
也不知道是什么版本的。
……
“要不我们还是把东西交给山河，投降算了。”
一片沉默中，胖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是找死？你觉得就算是把东西给了山河，我们所做过的，你以为他们会放过我们？”
刀疤脸情绪有点失控，把手里的烟往地上一甩，狠狠的踩踏后，咆哮道。
“反正是一死，和他们拼了，杀一个回本，杀俩个血赚。”
“那好！”
胖子被说动了。
这时，他们两个看向了不知何时走神的邓瑕。
“来，邓瑕你别走神，我们两个商量的结果出一个结果——拼了。
你书读得多，有没有其他的意见。”
邓瑕在天盟中读书是读出了名气了的。
毕竟在一个这种地方你能把纸质书拿出来看，都是别人无法超越的成就。
大家忙着奔波于生死间，吃了这顿没下顿（指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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