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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旧事重提,“我让你回九十九重山,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一句话,似乎把两人分隔的岁月拉近。
时间好像还是在他订婚那日。
他也是这般问她。
林亦扇笑了笑,不在意道:“我回了,只是没回去,当日我被元守承抓住,然后被他送给了掸尘寺的衡缘子。”
呼之欲出的答案,在这一刻经她的口证实。
墨无鸣反剪着的手,又攥紧了些,有些事他想问又不敢问,于是只能面上温和地同她笑了笑。
“扇儿,我该回去了,你也记得回九十九重山。”
“你怎么回去?”她拉住转身欲走的墨无鸣,有些为他担心。
众目睽睽之下,他带她逃跑,回去还不知道要受什么责罚。
“要不,你跟我跑了吧?”
墨无鸣抬手揉了揉她的脸,嗓音低沉道:“说什么傻话,记住我说的话,在九十九重山不要乱跑,好好修炼。”
“等我有空,我会来寻你。”
又是这句话,林亦扇蓦地有些抱怨,“你上次就没来。”
她一个人在冥府河畔待了六年,孤伶伶的,谁也没来寻过她。
“我盼了你好久,你一直都没来,我以为你把我都忘了……”
“你知不知道,我在这等了你好久?”
因她的话,墨无鸣空落落的心莫名有些泛酸,他知她定是吃了不少苦头,所以才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他心里有愧,又无计可施,“扇儿。”
“嗯?”带哭腔的鼻音,让林亦扇惊觉自己已经落了泪,她撇过头忙扯袖揩泪。
又听他语带亏欠地说:“对不住,我来迟了。”
霎时,她才揩掉的泪,又滚了下来。
“啪嗒啪嗒。”
落湿了衣襟,也模糊了视线。
六年的委屈和苦楚,在这一刻化成了嚎啕大哭,
“哇呜……我……”她抽噎着,有些哽咽,又哭好一会,才难得大方道:“我…我原谅你了。”
原谅?轻飘飘的两个字,似乎要把一切痕迹抹除掉。
墨无鸣恍惚一瞬,眼中全是哀怜,她能原谅他,他却不能原谅那些人。
因他不是她的谁,也无法说出他为她的遭遇而计较。
他扯起袖管替她拭泪,一滴一滴,小心翼翼地蘸掉,等她收了哭腔,才问:“扇儿,是元守承亲自将你交给衡缘子带走的,对吗?”
林亦扇红着双眼睛轻点下巴颏,点完又觉得有些丢脸。
她现在都是真正的妖了,怎么还是报不了仇?
*
冥府河底灵脉流处。
突然消失的主仆二人,让在场众人除了惊愕便是哑然。
刚还瞧掸尘寺的热闹,现在都转向了沧澜宗。
被偷袭打了哑穴的衡缘子,冲破封印便怒吼出声,“你们沧澜宗的弟子,伙同妖女私奔,今日必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面对衡缘子的暴怒,天眇子当没听见,“……”
他就知晓那野丫头会有拐带走墨无鸣的一天,不然他为何带她来修真界?
沧澜宗弟子也当没听见。
人家师父,还有未来岳父都没发话,他们做弟子的更加无权置喙。
元守承听见了更是当没听见,只避而不答,客气道:“住持怎么来了?可不巧,剑尊先走一步,否则还能同你叙旧。”
“既然你来了,那便帮着把六大宗门如何划分灵脉流的事裁度裁度。”
“先不急。”凌霄子睃了两位堂主各一眼,转而问:“那妖女与你们沧澜宗可有干系?”
元守承笑了笑,“论说干系,从前是有那么些,但真论起来,还是同你们掸尘寺干系更大。”
“她本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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