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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清楚此时不能让,若是蛤蟆草惹得了玉剑尊亲自出手,在场的修士也会群起围攻。
到时就算蛤蟆草有天大的能耐也难以善了。
她不能善了收场,他亦没那个本事替她周全。
所以……
他也只能以现在这种方式护她。
“我叫你让开!”
又是一声,嗓音喧起怒气。
林亦扇蛾眉轻蹙,心里有些烦墨无鸣的多管闲事,她盼他来的时候,他不见踪影,不该他出现的时候,他倒是来得及时。
跟阵不知风向的风一样,来得让她措手不及。
也不管她会不会被吹“感冒”。
“哟,二位还真是主仆情深,扇儿姑娘成了妖还这么顾念旧主。”
不知是谁戳破了僵局,但肯定不是什么好意。
反而是煽风点火的添头。
因这边动静闻风而来的宗门弟子向声音两边散开,自中间分出一条路来,而说话人步伐轻捷,有种说不出的轻佻散漫。
正是蒙着脸的妖修。
那黑袍暗纹男子即使裹得密不透风,也不妨碍林亦扇把他认出来,该死的白耗子。
阴阳怪气的揶揄腔调,她可还记得清清楚楚。
六翼光翼的女妖虽不是名震两界的大妖,但在场人都见过她。
不说相熟,多少都有过一面之缘。
对于一下界而来的婢女,忽然扭转成拥有光翼的妖女,众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好奇。
只是除去这抹好奇,更多的耐人寻味是朝向脊背挺直如松的流萤剑君。
流萤剑君的未婚妻是沧澜宗宗主独女元若澜。
这眼下化妖的旧爱,莫不是因爱生恨?
有过牵扯的男男女女,就算不说话,隔着人群而立也能从无形中寻摸出一丝暧昧关系。
而在人群中的静休鄙薄地笑了笑。
只是这笑,也不知在笑谁。
但眼缝里射出来的是妒意。
“你笑什么?”静匀听到他笑,因而问。
但静休却没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