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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冒头。
这也不是说修士怂弱无为没血性,而是各自心里都有一番计较。
人与人最怕的就是计较,但又人人都爱计较。
掸尘寺的衡缘子闭眼打坐,但心里不免焦急,左等右等连耗两日都不见那妖邪对其余宗门动手。
眼看着快没了时机,他暗地里不知催了多少回。
但得到的都是一句无赖话。
「各门修士都已在此,如何杀伐随你便,但我妖族不会动手。」
衡缘子哪里敢正大光明的杀别门修士,怕的就是授人以柄。
想借妖邪的手将这些人除掉,以此他们掸尘寺的位置自然水涨船高。
偏这妖邪半点都不遵守约定,说好的事也能轻易变卦。
好在他还有后招,再说涂钦家,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们怎么可能先操刀把在场的修士屠戮殆尽?
若是离了此地,其他宗门算账自然找到他们缘落镇。
到时候岂不是惹火***?
对于掸尘寺的盘算,幽吟还有涂钦尤怎能不知?
不就是想借他们的手除掉别门修士,然后给他们掸尘寺开路。
谁都不傻。
都明白各自牵制,各自又顾忌的理。
幽吟的目的达到,分走一半灵脉,涂钦家的目的主要是搅乱各门不和,让他们自相残杀。
至于灵石他们也只是顺带的事。
毕竟坐守向下绵延千里的千里炎世家,在灵石上自然不会有缺。
缺的就是跻身名门的时机。
而等了玉剑尊一出现,一直闭眼打坐的衡缘子倏地睁开了眼。
他就知道沧澜宗会留有后手。
这不就来了?
那妖邪修为在元婴之上,能同他过招的便只有化神期的了玉剑尊。
不管谁强谁弱。
终究有败的一方。
若是妖邪败,那以后攻破妖界的事就指日可待。
若是了玉剑尊败了,那沧澜宗的位置可就不是元守承说了算,也不是什么名门世家能力挽狂澜的事。
衡缘子朝同门师兄元清子使了个眼神,见机行事。
瞅准时机,二人伙同门下弟子还有寻欢门弟子齐齐攻向了玉剑尊。
但嘴上喊的却是:“妖孽,拿命来!”
有人奔涌而上,开了头,御灵宗,金徽门,还有云水宗都如开闸泄洪的水齐齐出手。
人多一乱,免不得有误伤。
寻欢门和掸尘寺早就穿了连裆裤,而数十人的涂钦家也在围攻之列。
局势一乱,不免有人暗下毒手。
墨无鸣察觉不对,出手拦下衡缘子,两人扭打中冲出冥府河。
“出家人,行事居然如此下作。”墨无鸣左手持鞭,右手持剑,悬浮于空,神色凛然。
“这位道友,劝你少口出妄言。”
衡缘子识得此人,当年还参加过他的订婚茶果宴,他的婢女可不就在他手中。
想到那妖女,衡缘子又不免笑了,还笑得益发开怀。
“今日,贫僧便教教你该如何尊上。”
二人打斗起来,自河畔打到天上。
又自天上打到地下。
最后到了恶矣山,衡缘子身上已经挨了好几处鞭痕,但他像不觉得痛,更怪异的是,除了僧袍法衣破损,丝毫不见鲜血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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