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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子嗣,加上他无根基好难捏。
但我劝你还是打消念头,若澜怕是不会让你如愿。”
那墨无鸣怕也是不会让他如愿。
不过这人她也说不准,天下男子薄情,为了大业什么都能改,什么都能变。
今时今日不愿意,难保以后不愿意。
“没什么话说就出去。”元守承未碰茶汤,只冷脸赶人。
“听我一句劝,要么让北羽继任,要么就让位退贤。”
现在不让还能嘴硬,等到每十年一次收上缴灵石的时候,他迟早是要做选择。
北念云给元守承添了不痛快,便意满离去。
而等人一走,元守承便叫了墨无鸣过来。
不等墨无鸣说话,元守承便摆出两精巧瓷瓶,一葫芦状,一收口细腰状。
葫芦状上描绘了灵草,而釉色收口细腰瓷瓶上则是毒花。
元守承也未叫他坐,只冷蛰蛰的打量墨无鸣,“右面这瓶是净灵液,一滴便可长十年修为,而这一瓶则是忘情炼心的无忧丹。”
“若是真心做我元家女婿,便服下丹药。
我会传授你独门剑法还有各式法宝给你,将来宗主之位也一并交给你。”
“若是仍醉心情爱,沉溺儿女情长。
便早日让若澜怀上你的骨肉,孩子出生之时,便是你自由之日。”
墨无鸣两条路都不想选,前一条让他卖了身上的骨头,还卖了自己的心。
变成一具空皮囊。
后一条让他卖了自己,还绝了他和扇儿的路。
冒出个孩儿隔着他跟她之间,依扇儿那脾性她能应?
只怕他得了自由能去寻她,她也嫌他这,嫌他那。
扇儿不是什么良善温和好说话的性子,以她做人婢女都敢打主子的秉性,墨无鸣不敢赌。
元守承的话听似近人情,实际根本就没给他留路走。
墨无鸣的缄默,考量,那是墨无鸣的事,元守承不在意,也根本就不给他多考虑的时间。
又催命似的,“你那婢女如今依然成了妖,与你便是对立面。
你前些日子才应了我会自行了结她,结果呢?”
说到此,元守承便心生烦闷,“你与她的事,我也懒得过问,而我不过问不代表我不知晓。
男人嘛在你这年岁有些不着实际的情爱正常,可天长日久下去,也不过那么回事。”
“我是过来人,晓得其中的道理,你如今也尝过,感受过,就不要再沉迷不悟。”
“大道在前,你又有单灵根在身,何不做出番事业?遨游于天地间岂不畅快?”
话说一堆,观墨无鸣还是那清清冷冷的模样。
元守承便没再言语,只提起茶水壶倒了些茶汤。
应不应又如何呢?
他饮下半盏茶汤,肚肠多了热流,心肠也跟着热了些,又取出一空茶盏给墨无鸣倒了一盏,然后推了过去,“今日是第几日了?”
墨无鸣端茶盏的动作一顿,“什么第几日?”
“与你订婚茶果宴相隔几日?”
“第九日。”
元守承作出恍然,“噢,原来过得这般快,我也是忙糊涂了,倒忘了让你多去衡玉阁看望若澜。”
这么多天,落在掸尘寺手里,那婢女只怕是没了。
墨无鸣被元守承乍然露出的笑惊得起了疙瘩,又猜不着他那老谋深算的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