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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能让宗主不追究?
她将嘴一瘪,把圆凳往他跟前拖了些,在他面前袒露心中怯意,“无鸣,我有些怕。”
“别怕,我说过有我。”
还是那句话,简单几个字在这间隙的确是安抚了林亦扇,但理智和现实都告诉她信不得。
可人总爱抱有侥幸。
万一呢…
或许呢……
可她根本身不由己,一池春不开结界她出不去。
极北地没人带她出暴风雪恶劣天气,她也离不开。
她是被捕入渔网的鱼,装上渔船,分拣入桶,然后再放上冰块封存,拉到码头或市场贩卖,等待她的是茹素放生的善人,还是下锅蒸煮的食客,又或者是被当观赏鱼饲养。
终归是命不由己。
像她来到这时一样。
夜里繁星寥寥,林亦扇怎么都睡不着,趴在床沿拿银签子挑着几上油灯芯。
等银签子烧得发黑,又拿巾子揩干净,在净白的巾子上染出一道道污痕。
灯火跳跃,映着她一张瓷白脸也忽明忽暗。
突然,她鬼使神差地问:“无鸣,我可以信你吗?”
她抬眼看身侧打坐的墨无鸣,不知看了多久。
沉默里只有她一人的清浅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