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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蟆草在他身边像个叽喳的彩雀,一会儿要给他烤白贝,一会儿又赌咒发誓说不打他,不骂他了。
他狭长凤眼里泛起微光,等那光落到她鬓边的白花上,嘴角不禁勾起些许笑意。
“你是我的谁?光是哭还不够,怎么为我戴起了孝巾?”
被这一问,抱膝蹲着的林亦扇稍稍有些意外,他难得说话没含讥带讽。
居然还开起顽笑。
她撇撇嘴,侧过脸去,“你快把你胸口遮一遮吧。”
墨无鸣的衣衫被烧得没了后面,只剩下的前面又被她脱了,现在成了赤条条。
“……”
蛤蟆草没比他好到哪去,只着一身中衣内衫,半截细腰都露在外头。
墨无鸣想施展法术,但小拇指上空空,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语气稍重了些,但更多的是没奈何。
“扇儿。”
一句叫魂一样的扇儿,叫得林亦扇心颤,对上墨无鸣的眼神,她十分不舍的摘下幽兰戒。
“喏,还你。”
墨无鸣接过就施法给她跟他换上弟子服,瞥见她披散的长发,又取出云纹如意簪给她。
林亦扇没接,腰还往后挺了些,她觉得墨无鸣的眼神不对劲。
从睁眼清醒后就变得多了些…额……怎么说,慈祥。
对,多了慈祥照大地的光辉圣洁感。
以后估计要开始当圣父了,她可不会再陪他发疯。
哭哭啼啼,大喜大悲,早晚要成神经病。
“我可不会挽发啊,给你洗衣熨烫已经是我最大的本事了,多的我可不会。”
她月例都被罚到明年了,现在还要给他捆头发?
那简直是痴人做梦。
墨无鸣有时候想待她好些,都要被勾气。
“给你的。”
“是法器吗?是法器我就要。”
林亦扇一直都用各色缎面襻膊束发,哪里会用什么簪子,况且玉石在修真界根本就不稀奇,到处都用来铺地铺台阶了。
“是。”
男人的温和语调又成了冷邦邦的一个字。
因为被蛤蟆草气着了。
等墨无鸣见她利索地用襻膊束发,又笑兮兮地插上簪子时,他突然又有些气闷。
他同她在一处,情绪总是不受控制。
以后估计也是如此。
蛤蟆草跟他在一处这么久,不说耳鬓厮磨,但也没少有肌肤之亲。
现在她又拿他当今生依靠,为他哭得那般肝肠寸断,若没了他,她一介弱质女流要怎么在修真界活下去?
到如今,墨无鸣自不好弃她不顾。
罢罢罢。
终是做了决定。
“扇儿。”
“嗯。”
“等回了沧澜宗,我会......”
“墨师弟,林姑娘!”
话未说完就被人打断,看到从砂石堆那边走过来的叠音、元若澜几人。
林亦扇只觉是异乡逢故友,亲切极了。
但这份亲切转瞬即逝。
她将手中小铜镜丢给墨无鸣,揭开被破烂布遮挡的宝贝又催促。
“快快快,快将这果子和香炉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