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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只是这画的是什么?”
林亦扇探出脑袋也跟着左右瞧,她觉得像只没伸出头的大王八。
可惜她又成了猫,不能说话。
于是拿墨无鸣衣襟出气,咬了几口,又想着咬出洞了,这厮定要扣她月例。
算了不咬了。
墨无鸣见她乖觉,揉了揉“她”的后脖颈,立在边上也不知在想什么。
元若澜瞧了眼变小白猫的林姑娘,又走到墨无鸣身侧,“墨师弟,你可有什么头绪?”
墨无鸣摇了摇头,脚下借力就腾于空中。
从上向下俯视地面,黑岩地上的图文也更形象立体。
不过有人更快一步,善于观星占卜的殷京语将一处凹槽重重一敲,地面便裂开一条石缝。
“咔哒——”
“开了。”叠音一脸惊喜地看向殷京语,但转眼想到两人的关系,于是又负气地挂起脸色。
只是这情终归是付错了地方,空耗一场。
林亦扇窝在某人衣襟口,转着眼珠子将两人看了个来回。
殷京语还是那般清闲自在如蓬莱神仙似的风流清俊人物,与最初见他时没什么两样。
她原以为两人是互诉过情肠的青梅竹马,结果却只是幼时便认识的情谊。
大院落林亦扇也呆过,原先墨无鸣的问心居就超了七八百平,加上祖孙几代叔叔婶婶辈都在一处,又各自一院落,整座宅子大得没边,不约定好绕一天都不一定能碰见面。
一个是日夜苦练要进仙门的小郎君,一个是天真散漫的邻家娘子。
各在各家宅院里能见面共处的时间,还不如见自家院落烧饭婆子多。
至于这情分是堪堪比纸薄。
在林亦扇想闲事时,墨无鸣就已经带着她进了黑岩地下。
下了百阶台阶,就到了底。
黑漆漆的什么也瞧不见,就算提着油灯,光照度也很低。
唯有踩着积水的一连串脚步声响。
“哗啦。”
“哗啦。”
想是涉水声,吵醒了沉睡者,四面八方传来一声闷沉沉的质问,“何人来此扰我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