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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向文在会议室里，和虚拟形象示人的404、409一起看着大屏幕——当然404和409看着是他们那边的大屏幕，所以视线朝向和齐向文不一样。
“这样真的好吗？”齐向文问，“之前不是还拼尽全力挡住这些姑娘吗？现在突然承诺组成联合监视委员会什么的……”
409打断齐向文：“还没有确定要组成联合监视委员会，407在磨洋工，拖个一年再说。你的任务，是和这些我们承认的特派员周旋。”
“我能够对付那些特工们，我和我的部下很擅长这个。”齐向文顿了顿，“可这些姑娘……”
404开口了：“不用管姑娘们，她们和宁愿同岁，甚至比宁愿小，交给宁愿和他的姑娘们去应付。”
“这……我不懂，这样做的意义何在？”
回答齐向文的是409：“一方面是对世界政府给的压力的让步，宁愿毕竟是有嫌疑的……”
“可是美国人先袭击的我们。”齐向文加重音，“我还有部下牺牲了。”
“是的，所以我们也指责了回去，但是你看，得了便宜，就别卖乖了对吧，美国人死得更多，美国人还被我们捡了最新的微波武器。所以，让步一下，给他们个面子。”
齐向文深呼吸。
虽然他只是中层，但是他也知道，伤亡只是数字，不能让个人感情左右判断。
齐向文从军的时候，伤亡就真的是数字，自己的士兵是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是战场压路机的一个齿轮。他需要不断的下达让自己的士兵送死的指令——可能仅仅是为了拖延敌人的攻势几分钟。
齐向文理解409的话。
——可是，宁愿理解吗？
就在他这样想的当儿，404开口了：“除了世界政府内部博弈方面的考量，还有我个人的决断因素。直接攻击兰利做得有点过分了，虽然我们和北美大区有对抗，但毕竟也是世界政府框架内的友军，我个人希望，宁愿能够更加的关注全体人类的命运。他最喜欢女孩子了，那就让他身边有不同国籍、不同民族、不同文化的女孩子。”
齐向文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
——完全理解了。
——不过，这个小子会不会因为坐拥多国后宫，就飘起来啊？
齐向文非常担心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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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愿继续在取餐口围观店门外的“坦克大战”——虽然一般会被叫“坦克”的都是胖妞，宁愿的妹子都不胖，但是宁愿的妹子有坦克的防御啊！
蔡施还有坦克的火力呢！
所以叫坦克大战没有问题！
方秋意凑过来小声问：“史塔西，是东德的情报机关吧？”
“对。”
“原来如此，我还在纳闷她为啥要说德国科学技术天下第一呢。”团支书连连点头。
浅薰把要进店的日本组也给拦住了。
“你们用不正当手段弄到抽奖机会，不能进！”
“诶……呃，”马尾妹子歪头，开口的时候说了句日语，中途反应过来重新用中文说，“我们是花钱买到了牌子，这是正当的转让。”
宁愿盯着这妹子的口音，微微蹙眉：武藤纯子是你吗？
我还以为那个口音是配音的人生造出来的呢！
“你们花钱买的？那找卖你们牌子的人出来。”
浅薰话音刚落，就有男生高高举起手：“我卖的，确实是我卖的！”
浅薰撇了撇嘴：“好吧，你们进去吧。”
于是日本姑娘转身对举手的男生鞠躬，她鞠躬的动作十分的标准，完全90度，马尾和刘海都垂下来了。
——果然是来自最有躬匠精神的国家啊！
宁愿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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