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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是那么安静。
可是就是没有人烟。
不由的让人感慨。
“三三两两几处房,再无声声唤儿郎。炊烟袅袅无处有,房前屋后尽沧桑。”
李敬刚刚有感而发说念了两句,身边亲卫也跟着学起来。
就注意到转角郑太后来了。
“这是李宣抚使作的诗?水平很高嘛,契合此景!”
李敬摇头,这诗是后世打工者回家所写,如今拿来形容被金狗劫掠过的村庄正合适。
剽窃他没有罪恶感,可是他喜欢用武将面目给人看。
“我怎么没有听过?”
“我师父所做,没有流传于世!”
郑太后点点头,她也听军中将领说起,李敬有个很厉害的师父乃是不出世的高人。
“李宣抚使可有诗作?”
“小时候写了两首,师父说我没有做诗的天赋?”
“予倒想听听李宣抚使的诗!”
“那我献丑了,《咏泰山》,远看泰山黑糊糊,上头细来下头粗。如把泰山倒过来,下头细来上头粗。”
听着李敬一本正经的念张宗昌诗。
一向沉稳庄重的郑太后差点笑岔了气,身边乔太妃,王太妃,赵玉盘更是笑的蹲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