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好衣服,李敬也不太会弄头,就给他扎了一根绸带。
还真是个美人胚子。
要生在后世,父母一定是万般宠爱。
掌上明珠。
可惜碰见一个史上数得着的坑儿女的爹。
烈酒清洗伤口那么痛,她还是咬牙挺着。
还这么乖巧懂事,李敬有些欣慰,不妄自己救她一场。
“带兵的事情,回到山东再说,现在你就看着,看我怎么杀了金狗,给你多救一些姐姐妹妹出来!”
“我能跟在你身边吗?我害怕,这些天睡不着!”
“陈侍郎主动请命照顾你们,他离我不远,有事会通报我。”
李敬蹲下来,认真的跟赵赛月说话,赵赛月努力点点头。
深宫之中长大的她,母亲地位不高,在不记事时候就过逝了,成长的岁月都是宫女和奶娘陪着,对父皇兄弟姐妹没有太多感觉,反而觉得李敬和陈过庭特别亲。
牵着赵赛月从军帐中出来,陈过庭还在给赵楒上药,发现吴孝民还没有走。
李敬一肚子火就起来了。
“吴孝民,你们是好样的,成功激怒我了,告诉完颜宗望,不把浣衣局负责人的头颅送来,老子明天不打了!”
“这可不行,绝对不行。”
吴孝民当即就跳起来了,南征军的浣衣局总负责乃是完颜宗翰的大儿子完颜设也马。
此刻根本不在军中。
别说此刻军中负责浣衣局的人是完颜宗翰的二儿子斜宝他得罪不起,就是斜宝麾下,也尽是金国朝廷重臣的纨绔子弟们。
都有后台背景,一个个地位比他还高,怎么敢交人。
“你去看看,英国公,后背伤成什么样子,对一个孩子下手,还有人性吗?英国公伤口都感染了,你们是不是准备拿一个死人当赌注!”
李敬拉着吴孝民就朝跟赵楒处置伤口的陈过庭军帐里冲。
赵赛月连忙跟着李敬身后一起进去。
此刻的赵楒正在痛苦的惨叫。
正因为赵楒叫的很惨,陈过庭才一直束手束脚,背上,臀部,腿上都是鞭痕,头发有火烧的痕迹,现在都没洗完伤口。
“那个伤口感染的濒危病人当赌注,真当我李敬好欺负,告诉完颜宗望,此事没完,别以为那个假的浣衣局负责人过来就能冒充,我给你说,至少赔我一个皇子,一个帝姬,还要赔个宫中女官负责照顾他们!”
个宫女可以商量,其他的真不行!”
吴孝民心中暗骂浣衣局那帮人太狠,孩子也能下这么重的手,他还担心这两个伤还算是轻的。
要是再送来几个年幼的伤号。
李敬不出战是小事,坏了二太子的谋划,麻烦大了。
“你说不行就不行?你算老几,就照我的话,回去给完颜宗望说,不想回去,永远也别回去了,老子扇了你一辈子伺候英国公当补偿。!”
吴孝民简直要疯了。
刚才回去告诉完颜宗望李敬说他今夜要袭营,完颜宗望踹了他一脚不说,还去砍了几个押解到阵前的驸马和公侯泄愤。
还下令金军准备退出二十里。
如今李敬又变卦了。
看着李敬暴怒的样子,他不怀疑李敬会扣押他甚至扇了他。
叹了一口气,一路小跑。
承受二太子的怒火,总比被李敬扇了伺候英国公强。
赵赛月看见李敬凶神恶煞的样子,有些害怕。
朝着陈过庭身边挪了挪。
反而是英国公赵楒不嚎了,看见李敬拿起酒精的瓶子,还有些发抖。
“赵楒,我给你说,作为男人,有些事情怕没用,拿出你的勇气来,这点疼算什么?上阵跟金狗拼命,比这个痛苦多了,我们受伤的将士都用这个洗伤口,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