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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
而骆贞贵拦住了想要第一时间上船的贾卖等人。
这些胡人不知所措的望着广州两个地方官。
高阳开口说到。
“这些人可能是皇后监国的登州水师,我们两拿下这条船风险太大了,原来的条件不行,至少要翻十倍!”
别说十倍,就是两人开口要一百倍的酬劳。
只要能破解此船无风自行的秘密,贾卖也觉得值。
不过他家乃是商贾世家,总不能对方开什么价格,自己就按照什么价格买。
哪怕是独家的买卖也不行。
“登州水师,距离这里里,别说他们没有大型军舰到广州,就算到了广州,还是我们的对手吗?我们的商船上也有床驽,也有弓箭,投石机!”
“刚才你没听人家说吗?别人是福建提点刑狱李芘派来的,还让我们去福建候驾,福建若是倒向了登州,这件事风险就太大,十倍酬劳我都不想干!”
李贞贵跟高阳不太一样。
他在想,怎么样把扣押登州水师的船的情况,化为功绩。
派人上报扬州。
至于能从胡人手上捞点钱,都是次要的。
正在想着,手上忽然被贾卖塞了一锭金子。
只见他悄悄的问。
“李经略使,我们能否登船看看这个价格值不值,如果值得,某决计不会亏待了经略使!”
贾卖不止在给李贞贵塞,也在跟高阳塞,高阳把钱放到袖子里,左顾右盼,看着四下没有外人,又勾勾指头,一锭哪里够啊。
“两位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了两两黄金的箱子,给你们放在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