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湮灭了。所以他本有机会打开来看的,却只是把它放在了桌角,想着拖延一刻是一刻。
“你不开心了?”
“没有啊,我很好。”
“可是你身上的香味变得苦涩了,”以往的梨花香都是清甜的,此刻离得近了,花蕊却尝到了不一样的味道,像是花期将要结束,花瓣要零落成哀的感觉。
“女君,任何花都是有花期的,一旦过了这个花期,自然是没有香味了。”
“不会的,梨花谢了,还有荷花,荷花谢了,还有桂花……”
“但那也不是一种花了,女君可以拥有许多花,就唯独不能再拥有梨花。”
花蕊身体一僵,她坐直身体看着面前的范梦梨,一动不动的,仿佛她眨了一下眼,他就不见了。
“此生我只爱梨花,花谢花开乃是常态,花期过了再等下一个花期,不是吗?”
范梦梨温柔的将她的双足置于自己的膝头,用他那月白色的袍子为她擦拭,花蕊想用手去挡,却被他阻止。
“别动,我来就好,”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为她做多少事,也许已经没有下一个花期了。
夜晚,范梦梨的院子里都不需要点灯,那月光,那梨色,那萤火将院子点亮,如今梨花已经开到了极盛,再过不久,都会扑簌簌的落下,落入泥土之中,变成尘埃,变成历史的年轮。
那封信放在手里沉甸甸的,并不是因为它的重量,而是它的分量。阿尔是一个贴心的小厮,从不多问,只想陪在公子身边,看着公子沉郁的眉头,他忍不住开口道,“何不将此事告诉女君呢,女君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也曾多次想开口,可这本来就是家里的事,是母亲的意思却不是我的,我只知道我一旦离开这里回到家中,便由不得我做主了。母亲做事狠绝,总有办法让我屈服。”
“这封信你帮我看了吧,不用看我都知道,爹爹定是为母亲求情让我回去。”
范梦梨将信递到阿尔手中,让他拆取,阿尔领命将信纸展开,然后大惊失色的说道,“家主竟然以你爹爹的性命为要挟,命令你一周之内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