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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儿丢出去,还是范梦梨看不过去,一下子看出了他的窘迫,“小孩应该是尿了。”
墨野的脸都绿了,觞曼的夫主放下琴后,走上去接过孩子带下去换了尿布,临走前还问墨野要不要去换一身衣服,墨野忙起身答应。
花蕊不得不佩服,觞曼的夫君真是了不起,在外能舞琴弄墨,在内能照顾孩子,换种说法就是上得厅堂,入得厨房。
范梦梨感觉到了投射在自己身上的一束目光,转过头去就看到了对他有所期待的花蕊,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
再回来的时候,墨野换了一身衣服,穿的应该是觞曼夫主的衣服,从一个花枝招展的花孔雀变成了一个温文儒雅的俏郎君,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到了给殇霞抓阄的时间了,地上铺了一张特别大的桌布,上面放满了各式各样的玩意儿,有笔墨纸砚,有五花八门的书籍,有算卦的八卦盘,有金银财宝,有女人用的胭脂水粉,也有觞曼经常用的算盘,还有那一把绿尾琴。
觞曼将小孩儿放在那块桌布上让她自己爬,众人都围在一旁看戏。
花蕊看到这一场景很是稀奇,她在范梦梨的耳边悄声问道,“你小时候抓的是什么呀?”
范梦梨说道,“我爹爹跟我说是一朵梨花。”
“哦——”花蕊尾声拖长,“看来你跟梨花儿特别有缘呢。”
两人说着话呢,地上的殇霞就开始有了动作,觞曼当然希望她能继承自己的衣钵,去拿那个算盘,然而小人显然有自己的主意,她看也没有看那个算盘,也没有看那把琴,更没有看那些珠宝首饰,反而噔噔噔的朝着一颗棋子爬了过去。
手中拿到了喜欢的白玉棋子,她爱不释手,任谁想从她手中哄骗出那颗棋子,她都死抓着不放。
觞曼心里一紧,花蕊也觉得不可思议,提到棋子,她们首先想到的便是季野,那只狡猾的狐狸。
“也许这就是天意吧,”不知道是谁说的这一句,觞曼也好像变得如释重负,朝着众人缓缓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