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悲伤的时候下雪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青春不老真仙草(30)(2/3)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火花,也许也会像他们此时一样,将彼此的模样刻在心中,然后珍藏起来,像葡萄酒一样慢慢发酵,等到不再年轻的时候,再品尝一番那醇厚的滋味。

    岑碧瑄最近在花蕊的指导之下,语文有了飞速的提升,他想到了纳兰容若的一句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就让这长久的凝视定格在记忆中,无论过了多少年,还如初见一般鲜活亮丽。

    花蕊跟着他走进了画室,在他还没有转身的时刻,她轻轻的解开自己的纽扣,竟然发现平常轻易解开的扣子如今竟变成了繁复的累赘,让她不得其法,越慌越乱。

    岑碧瑄听到了后面的动静,却发现花蕊憋红了脸,在与自己衣服的纽扣做斗争。一瞬间他觉得又好笑又心疼,轻轻走上前,将她刚刚解下来的一个扣子又系了回去。

    “这样就很好,不用勉强,你和别的模特不一样,”岑碧瑄此刻眼神温柔,有一种镇定人心的力量。

    花蕊却倔强的摇了摇头,“是不一样,我有想要让你看见的东西。”

    岑碧瑄一下子也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其实交往到现在,他还真的没有摸过她的身体,最亲密的只是深处的接吻,可如今他们分手在即,他又怎么可以碰她呢?

    花蕊却背过了身去,这下镇定了许多,慢慢的解开了扣子,洁白的衬衫慢慢的褪去,光滑细腻的莹白肌肤***在外面,她的背部线条确实很美,岑碧瑄不由得闭紧了呼吸,像是害怕打扰这瞬间的美丽。

    然而下一秒他的眼神一窒,在那白腻的肌肤之上,有一个火红的花朵,那不是玫瑰,却像是来自地狱的彼岸花,燃烧在了她整个背部。

    岑碧瑄手指微微的发抖,他知道这是创作的源泉来临的感觉,不做片刻犹豫,他来到画架之前,那支笔好像活了一般,在他的手指间翻飞。

    花蕊的长发本来是盘在头顶的,可是应着岑碧瑄的要求,她将它散落下来披在肩头,微微的凌乱之感更衬托了花朵的美丽,而这花不是长在土里,是长在一个美人的背上。

    岑碧瑄画的认真而用心,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屋外的红霞满天,彩云易散,暖化了一室的柔光,这幅画也终于降生了。

    岑碧瑄绅士的在她的背后为她穿好衣服,没有乱看,而在她穿好之后,轻轻的靠在了她的背部。

    “这是你刺上去的吗?”岑碧瑄看出了她背部的红不同寻常。

    “在来之前,我想着如何能够让你不能轻易忘记我,路过一家刺青店,我便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刺上去的时候很疼,但我一声都没有叫出来,你也知道我不是矫情的人,向来是很能忍的,”花蕊浅浅淡淡的笑着,其实说起来她对自己更狠。

    “我创作的源泉来自于你,所以这幅画还是由你来取名吧,”岑碧瑄说道。

    “那不如就以我的名字命名吧,我也实在想不出其他好的名字了。”

    “好,就叫《花蕊》,”岑碧瑄感受着她身体的凉意,留恋这片刻的温存。

    花蕊走了,岑碧瑄没有去送她,他也希望明天飞机登机前,花蕊不要来送他,他害怕因为她的出现,自己走不了了。

    岑碧瑄并没有辞退张嫂,他虽然暂时不住这儿,但这个别墅还在,他希望她能够依然打理这个房子,就好像里面的人从来没有走一样,张嫂答应了。

    五年后,花蕊下班回到家,就接到了柳子都的电话。如今柳子都已经上了大学,虽然花蕊不用再带他了,但他依然尊称她为老师。

    接到故人的电话,花蕊还有些惊讶,“怎么会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是这样的,我表哥开了画展,就在这个周末,他特意给你留了一张票,我已经给你寄过去了,”柳子都知道他们当初的事情,又怕花蕊觉得尴尬,便补充道,“去不去都随你,不勉强的。”

    隔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