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对,而且是明目张胆的,”刚睡醒的岑碧瑄声音还有些沙哑,又有点奶凶奶凶的。
花蕊便纵容他靠在自己的身上,“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孩子似的,我怕你到了明天成年了,恐怕也不会变。”
“不,人都是会变的,只是在你面前,我心甘情愿做个孩子。”
就这样,岑碧瑄又赖了一会儿床,便乖乖的跟着花老师去小书房学习了,路过凌乱的画室,岑碧瑄低着脑袋,像是不忍直视,花蕊让他先去吃饭,自己帮他收拾。
她将地上一幅幅的画都收拾在一起,都放在了画架旁边的地板上,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发现画架上的白纸下面有一幅明显已经是画过的,那一角露了出来,竟然还盖上了岑碧瑄的私人印章,想来是对这幅画极为重视的。
是人都会有好奇心,花蕊将那幅画从白纸下取了出来,入目的竟然是她自己的脸,而在她白皙的脸蛋上尤为显目的是那红艳艳的嘴唇,似是子规啼血般凄美,又似那霸道的占有般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