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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皇子的时候倒还很是自由,常常四处游逛,也因此避开了那些权力争分。自他登基以来,也从没提过要出宫之事,好像住在宫里是最舒心安适的地方,时至今日,他也没想过去看望太妃一眼,如今倒是想起来了。不过细想也对,这娶妻生子本就是大事,他要立后了,怎么也该去看一眼太妃的,毕竟那是他的生身母亲,有养育他之责。
“哀家是走不动了,就劳烦皇上替我去瞧瞧太妃了。”
太后对这太妃的印象着实不大深,只因为当时她还是皇后的时候,这妃嫔就深居简出,除了为先皇诞下一子,其余大部分的时间就是在自己的宫内等皇上临幸,是个安分守己之人。当时身为皇后的她是个有手段的人,不像太妃一心想得先皇恩宠,她只想着自己的权利和地位,所以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在尔虞我诈的后宫之中,竟让她有了一片舒适的环境,没有卷入危机重重的宫斗之中。
而方沁呢,本应该对皇上临幸柳淑儿一事心下不满,却一听到他要将自己立为皇后的消息告诉太妃,她所有的沉郁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欢喜。
对她来说,皇后之位不仅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且意味着日后自己会有更多的恩宠时间,初一十五是皇上必须到皇后寝宫的日子,而且如果妃嫔有了孩子,也必须记在她的名下抚养。她对这后宫之位势在必得,所以不能行差踏错,故而更加温谦有礼,对柳淑儿的态度也更加殷勤备至。
恰逢休沐,皇上带着两位嫔妃便悠然的行车去了慈安寺,太妃所居之所在寺后的一个观堂,司徒云先行去探望太妃。
太妃是带发修行,而且身份尊贵,虽是一身青衣,一个木鱼,却也道出了一份凄苦和悲凉。
“母妃,”司徒云的声音很轻,像云彩一样,自她自请离宫之后,他就狠下了心,不再来看她。大抵是恨她的,恨她的薄情,恨她的多情,薄情给了他,多情给了父皇。
敲木鱼的那只手停顿了一下,然而又很快响起,声音有些清冷,“你不该来的。”
司徒云穿了一身大氅,这寒凉的天气还是透过那大氅刺入了肌骨,他来这一趟本意也不是为她而来,不过是顺道罢了,可是却没想到如此不受人待见。
他拧了眉心,看着这个孤傲清冷的背影,想嘲笑她一句,“你做这么多,父皇也不会知道了。”然而看着那瘦削的背脊,还是忍住了怒火。
轻轻解下了大氅,司徒云将它披在了母妃的身上,带子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他感觉到被包裹住的身子僵了一瞬,就连敲木鱼的节奏也乱了。
“母妃,儿子快要立后了。这些年你也不愿意管儿子的事情,不过想想还是应该来告诉你一声。”
说完,司徒云想从母妃的脸上看到些许不一样的神采,然而他还是失望了,这个太妃冷心冷情,她的一颗心都捧给了先皇,先皇死了,她也就死了。
司徒云寒了心,也冷下脸来,准备朝门口走去,就听身后一声长长的叹息,听到母妃飘渺的声音传来,“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我得不到的,我希望你能得到。”
司徒云顿了片刻,声音微涩,只道一声好。
晚间,方沁躺在不太舒适的床上,左右翻侧,耳边好像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喊叫,她不由得吓了一跳,想起身去瞧瞧,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住了脚。
“主子说了,寺庙之地不宜多走动,还望娘娘快些安睡。”
方沁有些害怕,再洗耳去听那凄厉的动静,却又听不见了,只好回到屋内,摸了摸剧烈跳动的心脏,右眼也止不住的跳着,好像有什么大事发生。
而此时司徒云的房间里,一个尖耳猴腮的术士被五花大绑,口里也被塞了布巾,眼睛里满含恐怖。
而刚刚给他抽了几鞭子的柳淑儿,回到了司徒云的身边在他背后站好。她是学过武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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