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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道。
他知道不少人在看自己的笑话。
一个堂堂的郡王,每年2000石俸禄,非要去参加所谓的科考。
万一考上个秀才,撤掉郡王的待遇,那就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朱右楒倒是不在意,他早就对禁封在这小县城的生活厌烦透了。
这些年他偷偷以亲戚的名义做了一些生意,加上打点一些土地,有不少收益。
如果不是禁锢在这个地方,他相信自己的产业不只是这些。
除了禁锢,他早已厌烦这里各种被欺压的生活。
郡王说着光鲜,有不少俸禄,其实各种受压制。
找媳妇、结婚、生子,一举一动,都要经过襄王府那边的向上申报。
如今的襄王朱右櫍身体不好,折腾这么多年,连个儿子也没生出来。
他自己没树立起权威,倒是让家里那些长史、承奉一个个越发嚣张肆意起来。
如今襄王一族的事情完全被承奉邵亨掌管。无论你申请什么,都得拿银钱贿赂这厮,不然就凉着你,让你办不成。
就是宗支的俸禄不少也被这厮克扣,且他狡猾,很难被抓住把柄。
族人叫苦不迭,但又不敢惹他。
朱右楒好几次想收拾那厮,都被郭宇给阻拦了。
“郡王,我当然知道您心好,一心为小臣着想,只是您如今年纪也不小,也该结婚成家,这一直耗着也不是事情,老郡王如果活着……”
郭宇跟着老郡王多年,如今又跟着朱右楒,看着朱右楒长大,且他成亲过,只是妻子儿子都先他早去。
内心既把朱右楒当作主人又当作亲人。
“教授,你放心,如果我科考成功,脱离了那郡王之位,邵亨那厮自然也管不到我,到时有心仪之人,我定然成亲!大丈夫当以事业为重,你且等着吧!”
朱右楒劝郭宇,这老头就是太忧心自己。
“郡王,镇宁王来了,在外面厚着。”
一小厮站在门口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