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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热闹,却没有人将两人拉开。
张璁?
夏言?
这两人?
秦邵有些懵逼。
他对正德时期的事情不是太清楚,也就是个大笼统。
倒是记得嘉靖时期,有两个老臣是死对头,好像就是叫什么张璁、夏言的。
其中有个张璁骂人吵架辩论最为厉害,没理也可以扭三分。
朱厚熜即位后,大礼议事件,好像就是靠叫什么张璁的跟一帮老臣争论骂战胜出的!
据说张璁人送外号“疯狗”,咬住人就不妨,连杨廷和都秫三分!
这两人打得直喘气,帽子也掉了,头发也散乱开来。
张璁骂架确实更胜一筹,各种脏话不间断,且不重复,只是打架就略输一筹。
那夏言先前还嘴头攻击,后来就直接上手了!
他比张璁个头高一些,打架自然占优势,拳头爪子直接朝张璁脸上招呼。
不过他那打法,一看就是没什么武力的,也就是乱造。
张璁打不过,累了,直接趴在地上,但嘴巴还不间歇地问候夏言的近亲。
秦邵都听得头疼。
“算了,算了,不要打了,两位都给我个面子,给我个面子!”
一面皮白净的年轻人走到两人身边,拉两人起身。
“就是,不要打了,算了,用修兄都来劝你们了,就此算了,都算是同科,没必要!”
身边开始出现附和的声音。
“还是用修兄高凤亮节,能冒险来劝架,像我们都没这种勇气!”
有人声音谄媚。
“就是!就是,用修兄少年英才,怎么跟我们一样呢?”
“也是!要我说这次会试,如果用修兄参加,那状元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实!用修兄,谢谢您,没有跟我们争抢,如果您这次参加,我就不来参加了,避您的锋芒!”
“看你说的,好像用修兄不参加,你就能考上一甲前三一样!”
“哈哈哈!不是开玩笑吗?”
一众人围着那叫用修的学子,谄媚声此伏彼起。
地上打架那人也停下了手,也确实累了,没力气。
那夏言被一帮人拉起来,拉到一边。
只有那张璁还趴在地上喘气,跟个落败的公鸡一样,脸上不少抓痕,仍然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夫子,那群人围着那人是谁?怎么一个个巴结?”
秦邵好奇地问祝夫子。
“杨首辅的儿子杨用修,自然有人巴结,不过那人确实有些才!写诗作赋不错,跟你不一个路子。”
祝枝山说道。
自己这徒弟其他方便都不差,就是写诗作赋方面欠缺。
“杨首辅?杨廷和?”
“不是他还能是谁?杨家最大的能耐就是读书,对了,还有会拉帮结派!”
祝枝山撇撇嘴说道。
看来纵然承认这杨家父子有才,心里似乎并不欣赏。
祝夫子一向说话直接。
“杨廷和的儿子不是杨慎吗?怎么?他还有一个儿子?”
秦邵有些迷惑。
“杨慎,字用修。自明,你怎么对人名总那么迷湖呢?杨慎就是杨用修,杨用修就是杨慎!”
祝夫子有些无奈地答道。
他这徒弟聪明、灵透,就是对这人名总是迷湖。
这年头读书人谁没个字呢!没字还叫读书人吗?
“这就是那杨慎?”
秦邵看着那小白脸,脸色有些冷。
他娘的,原来是个这么矫揉造作的玩意儿!
莫非这小子就是瑾蓉那前未婚夫?
怪不得自己第一眼看到就不喜欢!
再看看那人手拿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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