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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出惊异叫声的显然是外地过来的客商。
纵然有人惊异,在场的人似乎也表示理解。
豆腐坊那家的做法,在这个时代再正常不过。
孔贞洪说是要娶豆腐西施,可是他已经被孔家撵了出来,他的身份不明,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根本就被这个世俗承认,基本跟私奔没有任何区别。
豆腐西施和孔贞洪的事情早已闹得满城人尽皆知,豆腐坊家的名声受损,为了自己家族的其他儿女,自然也就做出了牺牲豆腐西施的想法。
家族将名声不佳的女儿沉塘,说明他们也批判不认同那种不好的做法,自然就也划分界限的意思。
“如今想想,那孔大公子也是可怜,他还真找到了房子,还请了媒婆准备上门,三媒六聘迎娶豆腐西施,结果去了只有一具尸首,孔大公子当场悲愤大哭,第二天……第二天大家就发现他疯了,受得刺激太大了……”
那人发出了一阵扼腕的叹息声。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几人话音刚落,孔贞洪又朝这边跑过来,边跑边大声吟唱,后面还跟着一群嘻嘻哈哈追跑的小娃子,那些小家伙还时不时拿小石子朝孔贞洪投掷。
有较大的石子投到孔贞洪的额头,很快淌下一熘血来。
秦邵朝王寅使了下眼色。
王寅很快冲出去大声训斥那些孩子,并叫嚷是谁家孩子,怎么不管管!
有人本想说王寅多管闲事,反正自从这孔大公子疯了之后,这一个月,没隔四五天,他就裸奔出来,孔家也不管,大家自然就就当作看热闹,还没有人出来阻止过。
人都护短,自己孩子做了错事,虽然明知道不应该,但有人出来叫嚷,总觉得不忿。
但看到王寅身上配备的长刀,知道此人身份不一般,就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讪讪地拉自己家孩子到一边。
“如果不曾相逢
也许心绪永远不会沉重
….
如果真的失之交臂
恐怕一生也不得轻松
……
便恨不得泪水盈盈
死怎能不从容不迫
爱又怎能无动于衷
……”
那孔贞洪脸上流着血,呆呆地看着一侧大街,嘴里都都囔囔地吟唱……
“江彬!”
秦邵忍不住叫出声。
“陛……爷!”
江彬察觉秦邵神情异常,紧张问道。
“去给他弄衣服穿上,找人诊治!”
“是!”
……
曲阜城内一处客栈。
“情况怎么样?”
许绅从房间出来的时候,看到秦邵正坐在客房饮茶,急忙走上前。
他们租住的客栈算是一处农家客栈,听说是附近的一个乡绅开办的,他们现在租住的算是四间套房,中间是堂屋,也叫客厅。
至于许绅,祖籍浙江绍兴人,出生于医药世家。
祖父曾迁移上京在御药房供职,到了许绅这一代,也只是御药房的一名小医士。
他们家族人对医药痴迷,但不擅于交际,所以尽管在宫内御药房供职了几代,仍然名不见经传。
新皇朱厚熙上位之后,惩治和遣散了不少太医院的御医,对于留下的进行考试,许绅就是在考试中脱颖而出的。
秦邵跟他聊过一些医理知识后,发觉此人头脑灵活,擅于研究钻研,接受新事物,很是喜欢。
这次南行,许绅作为医士跟随,负责队伍人员生病救治问题。
许绅原先是在城郊跟着一群兵士驻扎,听说皇上让进城救人,吓了一跳,以为是皇上出了问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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