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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问道:“你醒了?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摸了摸男人的额头,发现烧已经退下去了,下午的时候时深自己给穆州渡拔了吊针,怕返血又给人摁了好一会儿,只是摁着摁着便有了几分困意。
“给我倒杯水吧。”
正想起身,却因为长时间没有换动作而导致整个下半身麻了个彻底,扶着床头柜艰难的站起来,时深摸了摸水壶的温度,还是热的。
一杯水下肚,穆州渡这才终于觉得嘴里的那股子腥甜下去了几分,瞧着时深依旧担心的深情,咳了几声之后说道:“喻大夫,我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好像有人亲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
被人拆穿之后时深的老脸一红,不愿承认,鸵鸟似的又将头给低了下去。
“尽晚,你想好了,对不对?”
或许是因为太过虚弱的缘故,穆州渡的声音极轻,轻到好似一片羽毛从时深的心头划过,只留下几分酥***痒的麻意。
给人把被角窝好,时深将茶杯放到一旁,咬了咬下唇,低声说道:“我不知道。”
“尽晚,昨晚你也看到了,现在这种情况谁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死亡随时会来,所以不要给自己留遗憾好吗?”
遗憾?
如果不在一起的话确实是会遗憾的吧。
“好。”
时深说“好”,穆州渡听到时深说“好”。
一时间,时深感觉自己的大脑里涌入了很多记忆,从那滴露水,到和陆勉一起看的那场音乐节,到和顾简行一起站在颁奖典礼的舞台上,到那日霍随在树林里用剑挑断了直冲他而来的那支箭,到他为了楚望年只身闯黄泉,到温逸洲不顾众人的目光在操场上将摔倒在地的他抱起,再到打游戏的时候何许过来掐灭了他手中的香烟,最后他想起了那只将他撞飞的饕餮。
原来,即使不知道钟闻溪的身份,他还是会爱上他。
无论经过多少世,缺少多少记忆,他依旧会爱上他。
时深是喜欢钟闻溪的。
而钟闻溪也喜欢时深。
想通了这一点,时深直接扑倒了穆州渡的怀里。
当然也不忘隔过他的伤口。
至于依旧处于“喻尽晚刚才答应我了”这个惊喜之中的穆州渡,大脑则是一片空白。
他从来没有奢求过这辈子还能找到自己爱并且爱自己的人。
其实无数次穆州渡都想把自己的这份爱意藏起来,比如那次路过喻府门口见到时深的时候没有给他打招呼,天知道他是怎么控制住自己的。
但是经历过这两次生死之后,他想通了。
用一句粗俗的话来说,那就是: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但是穆州渡也有私心,他还是想保护时深一辈子的。
经历过战争之后的洛州城元气大伤,商铺闭市,整个大街上鲜少有人出门。
时深回喻家收拾了些东西,顺便大大方方的和喻父喻母说清了他和穆州渡之间的关系,然后以要照顾伤员为由,直接搬到了督军府中。
众人都自顾不暇,也没人再去理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再说那晚时深冒死上战场救人的事也多多少少在城中传开,大家感谢他都还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