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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陪在喻父身边的,如今主人经此大难,再见面时竟也不自觉的红了眼眶。
刘嫂将手里的披风搭到喻父身上,和一个伙计搀着人小心翼翼的往前厅走,“老爷可算是回来了,夫人今天忙活了一大早,现在正等着您一起吃饭呢!”
时深和喻雨疏提着东西走在后面,喻父走了一段突然停住了脚步,转头对着时深说道:“尽晚,等穆督军伤好了让他来家里吃顿饭吧。”
这下不仅是时深,连在一旁准备看他笑话的喻雨疏都是一愣。
自从知道喻父邀请他去喻家做客之后,穆州渡几乎恨不得自己的伤口明天就能够痊愈。
贺知山边给他换药边翻了个白眼,“穆督军,别看了,再看这伤口也好不了。”
“你懂什么。”
虽然也不是没有去过喻家,也不是没在喻家吃过饭,可是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喻父亲自邀请他去的。
是喻家的一家之主邀请他去的。
有许魏和贺知山在身边照顾,时深来的次数便少了些,最近季节交替感染风寒的人不少,药铺里每天都忙的不可开交。
“师傅,这桂树是什么?应该是桂枝吧!”
这已经是今天上午于佑明拿着方子第三次来给时深纠正错误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平日里颇为严谨的师傅今日竟然写错了好几个字,如果不是熟知这些草药的药性,搁一般人恐怕就要抓错了药。
忙将方子上的错字改掉,时深有些懊恼了挠了挠头,送走最后一个病人之后趴在桌子上叹了口气。
“师傅,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后院休息一会儿?”
摆了摆手,时深示意于佑明自己没事,随后便又叹了口气。
这种情绪终究是感染了于佑明,最后实在是忍不住,搬了个椅子坐在时深的面前,温声问道:“师傅,到底怎么了?”
按理说如果是为了喻父的伤担忧的话,听说前两日人已经出院了;如果是为了生意上的事,那有喻雨疏亲自坐镇应该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平日里一心扑在医术上的师傅如此心烦意乱,于佑明反倒是越来越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