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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古至今,无论是朝代的演替还是反抗者的暴乱,无一不都是以无数生命的代价垫起高楼。
这也就是喻尽晚为什么会加入三叔一行的原因。
他不愿看自己的家乡生灵涂炭,更不忍见自己的骨肉同胞自相残杀。
等酒壶里的酒尽了,贺知山已经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招呼于佑明过来让人扛到后院他的屋里休息,时深和穆州渡继续坐在外面晒太阳。
“我知道你在干什么。”
本来已经闭上了眼睛,时深却听到穆州渡突然没由来的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我没有立场劝你,甚至我同你的出发点和终点是一样的,只是选择的路不同。”
见时深没有反应,穆州渡继续说道。
将胳膊垫在桌子上,时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轻声道:“穆督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尽晚,注意安全。”
这是穆州渡临走之前给时深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皮鞋的声音越来越轻,等穆州渡走远了,时深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经历过黑暗之后阳光有些刺眼,但总归还是要面对。
贺知山在洛州城里没什么朋友,得了空便时常往时深这边跑,次数多了,穆州渡有时候便也会跟着来。
前两天穆州渡出席了督军的交任仪式,洛州城的百姓终于见到了这位年轻有为的新督军。
有几个来过时深铺子里抓药的病人认出了穆州渡,虽然表面上不敢说些什么,但是私下里都对他和喻家小少爷的关系好奇的不得了。
再加上穆州渡不怎么刻意避嫌,经常往时深药铺来的事情便也一传十十传百的散开,没过多久,喻小少爷和穆督军关系匪浅的传闻便在洛州城里沸沸扬扬的传开了。
因为在政府工作的缘故,这件事情率先传到了喻雨疏的耳朵里。
“喻副科长恐怕不用多久就能把副字给去掉了。”
临近年关,来给他送礼的人不少,刚要将人打发走,便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将人请出去的手势一顿,喻雨疏眉头轻皱,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那人只觉得他是在故意装傻,见四处没人,挤眉弄眼道:“如今谁不知道喻小少爷和穆督军较好,这转为正科长岂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