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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差不多了注意力也就又转了回来,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有些放松的倚在椅背上,耐着性子说道:“想过,不过不想听。”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楚望年也能够从时深的表情变化来将他的心情猜个七七八八,见人不太想回答这些问题之后也没有再问下去,立马转换成了一些轻松的话题。
在镇上逗留了两天,时深觉得还是临安更好,所以第二天下午便就闹着楚望年要回去。
正好休假也还有一天结束,回到家之后两个人在家里腻歪了一天,也算是给假期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上班之后,楚望年又继续忙了起来,时深也和往常一样,每天晚上直播打打游戏和粉丝聊聊天。
楚望年配了一把时深家里的钥匙,有的时候下班早了沉趁着人还在直播就会到他家里陪他打几把游戏。
两个人的关系在局里也不是秘密,以至于有一次时深去找楚望年拿东西的时候从门卫到办公室一路上畅通无阻,碰到的警察还会热情的和他打招呼,用后来时深和孟明宇描述的话说那就是就差夹道欢迎了。
后来偶然和楚望年队里一起吃饭的时候时深才之后,楚望年将他的手机屏保、电脑桌面都改成了他的照片,甚至还装了一张相框放在了他办公室最显眼的位置,以至于每一个去找他的人都能够看到。
虽然众人对于楚望年这种宣示***的行为羡慕的不得了,绝对的给足了时深安全感,但是时深本人却觉得十分社死。
从此之后再去警局的之后都是将车子远远的停在马路对面打电话叫人出来。
这天晚上,时深照常在落地成盒之后刚开了一把游戏,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楚望年和身边的朋友都知道他这个点在直播,一般不会有人会特意在这个时候打扰他,拿起手机来一看竟然是个陌生的号码。
时深将直播的语音关闭,走出卧室接起了电话。
“喂,你好,哪位?”
电话的另一头身份嘈杂,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过了两三秒钟后那边才意识到电话已经被接通后,一道十分着急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裴哥,你快到市中心医院来一趟吧!楚队,楚队好像快不行了!”..
是严千的声音。
说到最后的时候甚至还带上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