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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深正巧扶着腰从小院门口走进来,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不禁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这光天化日的,二位能不能注意一些影响,还有人在呢!”
话音刚落,跟在时深身后的霍随三两步跑过来,脱下外衫搭在人肩膀上,温声道:“风凉,你穿的又少,还是要仔细些。”
刚想转身,一不小心又扯到了难受的某处,时深也懒得再和霍随说话,抬脚对着男人的脚背直接踩了下去。
霍随也不恼,低笑了一声,揽着人的肩膀走入院中。
抬眼环顾了一周,时深便眼尖的看见了被沈之川搁置在一旁的那壶美酒,直接挣脱了霍随的怀抱一瘸一拐的跑了过去。
白嗣凡也不好意思再让人倚在自己身上,毫无征兆的起身差点让沈之川摔在地上,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只能站起身来朝着时深走去。
“桂花酿哎!现在正是喝这个的季节,可以啊沈之川!”
霍随和白嗣凡都极少饮酒,偏偏时深和沈之川却是十足十的酒虫,两个人对视无奈的看了对方一眼,只能认命的过去将自己家的那个给拖回来。
“早上没吃东西,你先别喝酒。”
霍随对着时深说道。
“天天就知道喝,也不怕喝死!”
白嗣凡对着沈之川说道。
四人走进屋里,时深才发现白嗣凡的师傅不在谷中。
“丁前辈呢?”
时深和这位丁前辈算是不打不相识。
得知自己谷中的镇谷之宝被爱徒偷走之后就是给这个人吃了,丁前辈直接飞身到时深面前,一掌朝他拍了过来。
跟在时深身后的霍随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想拔剑将人护在身后,却不想衣袖被白嗣凡拽住。
“没关系的,师傅是和他闹着玩的。我当时拿东西没和师傅说,他自然是生气的,不过将军放心,师傅有分寸。”
二人打了几招之后,果然如白嗣凡所说,丁前辈的出招并没有杀意,时深也只是在防守。
大战了几十回合之后,时深和丁前辈齐齐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丁前辈拿起时深的手腕给人把了把脉,说道:“你小子武功不赖,既然这样的话也算没有白救,看脉象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后来二人又经常躺在摇椅上闲聊,一来二去竟也成了忘年之交。
“师傅一早就上山采药去了。”
白嗣凡冲了一壶热茶放到桌上,众人便熟稔的拿起各自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好茶。
“我和你们讲,这次下山真的是……”
外面的日头越来越大,屋内的谈笑声却没有停过。
偶尔从远处传来几声狗吠鸡鸣,清风吹过还夹杂的阵阵药香。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
莫将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