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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出言怀疑。
现在这矛头直接指到了他的身上。
时深适时抬眸对上了萧筹的眼睛,不可思议道:“申大人可不敢乱说,谢侍卫是皇兄特地调来本王身边的,怎么可能会有非分之想!”
申源也没想到自己一时多言竟拍到了萧筹身上,颇为不自在抬手喝了一口茶,别开了刚刚放在时深身上的目光。
霍随依旧坐在轮椅上,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萧筹总觉得他的气场已经逼到了自己身边,甚至在压迫着自己喘息。
这样的一个从鲜血中爬出来的人,太过可怕。
最后大手一挥,萧筹让兵部彻查此事,并且直接将谢铭璟关到了牢里,说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不得出来。
“谢侍卫是皇兄赐给臣弟的,臣弟自然信得过,只是这次实在碰巧,让谢侍卫吃苦头了。”
时深在下旨之后朝着萧筹一拜,偏过头看了谢铭璟一眼。
谢铭璟依旧抱剑跪在地上,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散了席之后,时深亲自推着霍随走出宫门,一直在门口等着的王杞便将手里的一件斗篷披到时深身上,还想替人推着霍随,却直接被自家王爷给扯到了一边。
“王爷,属下推着将军吧。”
“不必,本王亲自来就可。”
王杞朝着二人身后看了一眼,发现没有谢铭璟的影子,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谢侍卫呢?怎么没和王爷一同出来?”
“谢侍卫被皇兄叫回去了,以后就不跟着咱们了。”
时深淡淡的答道。
“哦,也好,省的我老是感觉自己没有什么用了。”
王杞低着头小声的自言自语道。
先让王杞扶着霍随上了马车,时深跟在后面刚抬脚打算跟上去,却不想因为天暗一脚踩空,整个人直接朝后仰了过去。
王杞吓了一大跳,立马绕到人身后想当个垫背,闭着眼睛等了一会儿,却发现意想之中的重量并没有砸下来。
霍随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了时深的手,一个用力直接将人给提了上来。
时深扑在男人的胸膛处,温热的气息打在二人之间,听着霍随强有力的心跳声,不禁红了脸。
“喂?还愣着干嘛?走啊!”
等王杞反应过来,发现自王爷已经和将军在马车里坐好,而自家主子的脸上还挂着几抹不太正常的红晕。
宴会散的不算晚,出了宫门之后路边的小商小贩也没有散去,虽然端午不比中秋元宵热闹,但是大街上人也不少。
不少女子的手腕处都系着五彩的绳子,据说在端午之后的第一场大雨里将绳子扔入水坑之中,可以去除霉运,驱邪避凶。
时深抬手瞧了瞧自己腕上的红绳,笑道:“我这也算是歪打正着的入乡随俗了?”
霍随把人的小手用自己的大掌包裹住,又拿起来在自己嘴边轻轻吻了一下,柔声说道:“这个红绳是不必扔的,只要有我在,就可保你一生平安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