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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些空话罢了。
连着几句话都没有人应答,时深倒也不尴尬,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对着霍随说道:“对了,我前几日命人造了一辆轮椅,想必明日就能送来,到时候将军走路时就不必再忍受疼痛了。”
霍随好像入了定一般,从头到尾都没有要搭理时深的意思。
真无趣。
时深低声嘟囔道。
练武之人的耳力强于常人,时深的声音虽小但还是被霍随听了下去,嘴角微微扯起一丝弧度,只是很快又被人给压了回去。
“王爷,茶给您沏好了。”
倚凡在门外轻轻的敲了几下,悄声说道。
“直接拿进来吧。”
屋里的蜡烛把时深的影子映在窗上,倚凡看着屋里人脱衣服的动作脸上一红,不敢轻易推门进去。
“这……这合适吗?”
觉得里面喜袍的带子系的有些紧正想脱下外袍整理一下的时深有些疑惑的皱起了眉头,呵声道:“这有什么不合适?进来!”
倚凡一进门,便感觉出了两人之间气氛有些不对劲,把茶壶放到桌上,给时深倒了一杯茶之后又给霍随倒了一杯放在旁边。
出门的之前倚凡看着二人的样子还是有些不放心,犹豫了片刻之后开口说道:“王爷……要不要再给您加一床被褥过来?”
时深拿起杯子正准备喝茶,听到她这么说直接被呛了一下,咳的厉害。
这丫头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什么?该有眼色的时候看不出来什么,现在倒是机灵了。
倚凡见状急忙跑过去在时深的背上轻拍了几下,心里更是担忧。
“不用麻烦这位姑娘,王爷今晚还是回正殿睡吧。”
一直没有开口的霍随在听到时深咳嗽之后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乱作一团的主仆二人冷声说道。
好不容易把把气喘顺了,时深冲着倚凡摆了摆手,示意她自己没事,缓了一会儿之后才开口道:“不必拿被褥了,你把正殿烧的暖和一些,本王一会儿就过去。”
倚凡退下之后,时深直接熄了蜡烛,借着火炉里摇曳的亮光走到窗边,抬手把支着窗子的棍子取了下来,“将军以后就安心住在这里,我今晚来这儿也是怕隔墙有耳,做戏总要做足了不是。”
床上的被褥都是刚刚做好的,用手一摸就知道十分舒服。
看在霍随有伤在身的份上,时深有些不舍得把床让给了他,自己则在众人都睡了之后偷偷的溜回了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