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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国之栋梁,不知道多少人都瞅着他的这个位置,霍随一死,边疆必乱。”
早就屏退了众人,萧筹此刻也没有了皇帝的架子,起身走到时深面前,怜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兄长的语气低声道:“不得了了,我们家应闲终于长大了。”
“皇兄一直都知道?”
时深歪头对上萧筹的眸子,发现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一双眼睛里满是深不见底的算计与谋划。
“朕自然知道,所以朕也没打算让他死。”
“什么意思?”
时深还是不明白。
“丞相那一群人逼的正紧,申源又迟迟找不到证据,朕本来是想让霍随假死,别人了放松警惕,自然就会露出马脚。”
“谁知道你会从中横插一脚。”
萧筹递给了时深一个白眼,还是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
时深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尖声叫道:“那你怎么不早说!”
“朕不是问你了吗?朕当时问你睡没睡醒,只要你承认你说的是梦话,朕可以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谁知道你这个傻东西还真坚定的一脚踩进坑里去了!”
萧筹重新坐回龙椅上,顺手又拿起一本奏折。
时深直接冲到桌子前面把人手里的奏折拿走,皱着眉头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娶啊!你不是说了对人家一见钟情非人不娶吗?”
时深从出御书房开始就耷拉着个脑袋,仿佛一颗被霜打蔫了的小白菜。
怎么办,人家是赫赫有名的将军哎!
攻略也不能这么个攻略法啊!
会被认为是趁人之危的吧,会被他讨厌的吧,会追夫火葬场的吧!
时深在心里哀嚎道。
早上给她穿衣的女子早早的在王府门口守着,看人下了马车便及时披了件毛裘在时深身上。
“最近虽然快春天了,可还是冷的。早上主子走的急,王杞也忘了,可千万不要再染上风寒才好。”
原主小时候因为贪玩,在寒冬腊月的天里不小心掉进过池塘,从此之后身上便一直不大好,稍稍不注意就是一场大病。
听着人絮絮叨叨的说完,时深握住女子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安慰道:“没事的倚凡,就这么点时间无碍。”
倚凡便是萧简的贴身宫女,是先皇后亲手挑的人,从小就跟着他一起长大,私下里没人的时候二人时常抛开主仆的身份以朋友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