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霆，今天中午那杯果汁好喝么？”
“好喝啊。”坐在地毯上的沈笙歌抬起头来，“是草莓味的，我喜欢！”
说着说着，他谨慎的打量着封年爵的脸色。
他藏在餐厅的时候就发现阿霆哥哥的口味和他不同，是以，才想到这个法子，来让爸爸发现不对劲来。
他都放水到这个地步了，爸爸，你不要太笨！
封年爵眉头拢在一起，眼神倏的落在他的脸上。
他笑着，干净温暖。
又垂下头拨弄着新款机器人的脑袋，里面立刻发出标准的机械音，念起了“我是傻子”几个字来。
“以前不是喜欢爸爸送你的拉绳飞机吗，现在改机器人了？”封年爵喉结上下滚动一番，看着沈笙歌问。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盯着孩子看起来像是暴风雨前夕。
长睫遮挡下的瞳孔微微发亮，沈笙歌仰起头，有点儿得意洋洋的样子：“飞机吗，不知道被我塞哪里了，爸爸要重新给我买一个吗？”
封年爵手指蜷了一下，沉默了两秒：“我没买过飞机。“墙上的时针清脆的转动着，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重复的几声“我是傻子”，“我是傻子”！
沈笙歌拨弄机器人的动作停住，呜咽一声：“哎呀，爸爸给我买的玩具那么多，我都记岔了。”
他脸不红心不跳的扑过去，抱着封年爵的大腿。
小手白白胖胖，可爱极了。
“爸爸啊——我才五岁啊，偶尔让我有点犯错的机会嘛。”
其实心里偷着乐，赶紧发现猫腻吧，爸爸。
封年爵垂眸看他，眼神犹如无言锋利的勾子。
身边所有的家具统统消失，他回到了那天在机场寻找封少霆的画面，沈柒柒和他争执孩子是她的时候。
再后，他成功把孩子领回家。
暮光下，封年爵第一次认真看沈笙歌。
除了嘴皮子厉害了些，表情生动了些，好像什么都没变。
“爸爸，你在想什么？”
封年爵烦躁的皱了下眉，心想你老子怀疑人生了你信吗？
他牵了下唇角，靠着沙发，扯了下领带：“你先上楼，一会儿我抽背古诗。”
阿姨这个时候进来，把玩具拾起来，在用抹布擦拭着地毯，沈笙歌的身影已经消失了，封少爵坐正了身体，神态自然。
“刘婶，你最近有没有觉得阿霆哪里奇怪。”
“先生，小少爷最近性子是变好了，看来这次少爷的病是真的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