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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郁危私下提醒了他,他怕是都不知道潍州和信阳的知府闹出了这么多的事情。
“陛下,如今得施粥啊!”
向公公在一侧道,“总不能看着这些百姓活活的饿死啊!”
向公公当年会入宫做太监,也是因为家里吃不起饭了,因为他是从底层来的人,所以比谁都明白,若不是走投无路,这些难民绝对不会一路跋山涉水、背负着追杀也要到京城来。
百姓们有什么错呢?错的难道不是这群无知的官员吗?
“朕知道!”
定燕帝吩咐向公公去负责这次给流民们施粥的事,又吩咐黎禾调查,潍州和信阳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想要彻底的弄清楚潍州和信阳的情况,还是得派人亲自去潍州和信阳。
只是,定燕帝如今不再相信朝堂里的文臣们,他多少有些顾虑。
“我瞧着潍州和信阳的瘟疫爆发时间其实和彭州府差不多!”温阮在听闻郁危说这件事后,便和郁危分析,“我想,会不会都是赵家那老爷子做的!”
郁危问,“此话怎么说?”
“赵老太爷想要赚瘟疫的钱,就要让人得病!他只是没想到彭州府会治理的这么好,而潍州和信阳在他的意料之中而已!”
温阮气的冷笑,“这老头子真的是疯了,居然敢拿瘟疫赚钱?他真以为,他是百毒不侵吗?”
“要知道,疫病可不管你是什么家世的出生的人,在疫病的面前,还当真是众生平等!”
郁危听温阮的分析后,一双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
“陛下如今的意思是,得让人去一趟潍州和信阳!”郁危道,“不过潍州和信阳太危险了,朝堂上没几个人敢去!他们还是不太相信种了牛痘后就安全了!”
“所以……”
温阮明白郁危的意思,郁危这是亲自走一趟。
朝堂上的东西,温阮并不懂,这些博弈的关键,她更是捉摸不透。
但是郁危要去潍州和信阳,却是太危险了。
温阮道,“若三哥要去,我陪你!”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郁危摇头,“你在家里乖乖等我回来就好,而且……”
“再过一些日子,爹娘就要进京了,你总得在家里接待他们!”
温阮闻言,却是不言语。
潍州和信阳——
那可是赵家的地盘,郁危纵然身手再好,也是等于闯龙潭虎穴,她又怎么可能不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