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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前,和她说起了卓家的事情。
卓家会发家,说难听点的确是吃着女人的骨血。
温阮也去见过那些高大的贞洁、烈女牌坊,束缚着的不止是卓家人,还有大越的女子们。
温阮叹了一口气,“若是祖父还在……”
“他一定会想着改变这一切的!”
老太傅是支持寡妇再次改嫁,更是觉得被人玷污的女子,其实没有错,她们都是无辜的。
只是,他走的太早,如今的大越上层,还有人裹着小脚。
“阿阮……”郁危握着温阮的手,“你放心,有朝一日,我会改变这一切的!”
“你信我,好吗?”
温阮笑,“好!”
郁危心里想要这么做,不止是为了大越的女子,还有自己的亲人和未来孩子。
……………
如赵听斋所言的那样,翌日,周清还真的来见了郁危。
周清和杨家老太爷并不算和,故而他来杨家的时候,杨家的下人们没有给他半点好脸色。
为此,周清呵斥郁危,让郁危管教下下人,说是太没规矩了。
郁危只是道,“学生如今只是借居在杨府,是客人,哪有客人管主人家的道理?”
“况且学生听闻周大人素来有大度的名声,想必也不会和这些下人们计较?”
周清没想到郁危会这样回答自己。
在彭州府的时候,郁危对自己还算恭敬,如今瞧着态度依旧和从前一样,可言语却有些不一样了。
郁危居然为了维护杨家的下人,用“大度”二字来堵住他的嘴。
若是他再呵斥这些下人,那么他周清就是不大度?是小人了吗?
周清想起昨日被赵听斋骂的那些话,心里更是不舒服了。
不过无论他多么不高兴,依旧要办好邹家给他交待的事。
周清和郁危谈了一炷香的时间便不欢而散,走的时候,周清更是威胁郁危,“郁居安,你真以为状元非你不可吗?”
“不识抬举的东西,你会后悔今日说的话的!”
郁危眯了眯眼,压低了声音问,“周大人的家乡是在资江县吧?我记得那边也有个聚贤书院,不知……上一年八月弄出来的动静,平息了吗?”
周清闻言脸色大变。
他看着郁危像是看着个恶鬼一样,最后吓的落荒而逃,不顾半点礼节。
周清来杨家的时候有多神气,离开的时候便有多狼狈,以至于后来温阮都在好奇的问,“三哥,你和这位周大人说了什么,他能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