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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要看郁危的文章了!
他不服!
“不可能啊,不可能是郁危啊!一定是弄错了,郁危怎么可能会是解元?”
“是啊!他还没去过府学和县学,怎么可能会被学政大人取中?”
“我记得这郁危不是才十七岁吗?今年刚刚中的秀才,怎么能中举呢?这里面一定有黑幕!”
站在赵听斋身边的人七嘴八舌,个个都不服气。
而此时林诚实终于缓过来了,他看着郁危和温阮已经离开了,便走上前说,“怎么不行?难道你们是在质疑学政大人?”
“周大人可是邹大学士的学生,他自己也是翰林出身,会为一个连一面之缘都没有的人坏了规矩?”
“你们真是看不起人!”
有学子冷哼,“我们怎么可能看得起郁危?他一个寒门学子,看过的书怕是还没我鞋高,他能中举,我就是不服!”
“就是,他连府学都没去过,怎么可能会成为解元?”
林诚实本还想和这群人吵,而王固贞却是指着赵听斋说,“你们扶着他……”
赵听斋身子晃晃悠悠,最后只觉得眼前一暗,双眼一闭就倒在了地上。
“赵兄?”
“赵兄你怎么了!”
“惨了,惨了……快找大夫……”
“这是顺州的赵听斋吗?他是高兴的晕了过去吗?他可是仅次于郁危的亚元!”
“我瞧着不太像高兴啊……”
无论赵听斋高兴不高兴,他这一晕惊动了赵家的下人们,他们匆匆的找了大夫给赵听斋扶脉,又把赵听斋送回了府上。
王固贞看着眼前的一幕,却是冷笑了几声,“受点挫折就如此,能成什么气候?”
“亚元还如此难受?”林诚实更是不解。
不过他们这群人却是高兴的,因为他们都拿了郁危给的药丸,才能安安稳稳的渡过这段时间地狱般的考试。
“小七,你一会去贡院可要老老实实的!”赵和棠和他说,“你不能闹着要看郁危的考卷!”
“这考卷迟早会放出来的!”
赵听斋却是红了眼,“我一定要今天就看到!”
“你闹什么!”赵和棠呵斥,“你再闹下去,亚元的功名都没了!”
赵听斋站了起来,也拔高了声音,“这亚元于其他人而言是荣耀,可于我而言却是耻辱!”
赵和棠难以置信的看着弟弟,她见赵听斋要摔举人袍,抬起手狠狠的就给了他一个耳光。
“赵听斋,你算什么男人?输不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