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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和棠来往,自然也不想打理赵听斋。
她点了点头,转身便要走。
赵听斋却唤住了她,“敢问小娘子住哪里?改日我一定登门致歉!”
他这话音一落,郑管事却吓了一跳。
郑管事是看着赵听斋长大的,因为赵听斋自幼聪慧,故而赵老太爷想早早就给赵听斋定下亲事。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赵听斋的亲事却一直悬而未定。
因为,赵听斋对很多姑娘都不满意。
可现在,赵听斋居然对一个穿的极其朴素的小娘子客客气气的,郑管事怎么能不害怕!
赵家毕竟是世家,正室没进门,是不能先纳妾的。
“不用了!”
温阮直接拒绝了,她道,“我无碍!”
这次,她走的迅速,丝毫没给赵听斋再询问的机会。
郑管事是又害怕又生气,他害怕的是赵听斋会因为好奇而对一个姑娘动心,他生气的是这个姑娘居然敢不搭理自家少爷。
赵听斋虽然性子骄纵了一些,可无论是容貌、家世、才华,在大越朝都是佼佼者,一个乡下的丫头居然敢如此狂妄?Z.br>
“少爷!”
郑管事想了想,还是试探着问,“要继续去追查这个姑娘吗?”
赵听斋摇头,“有缘自会相见!”
他还没昏头呢,因为觉得一个小娘子惊为天人就去尾随人家,摸索人家的一切。
郑管事刚缓缓地松了一口气,便听见赵听斋又道,“她明儿应该还会来这个书铺,郑管事我们明天再来这里等她就是!”
郑管事:“……”
然而赵听斋却猜错了,温阮翌日根本没去书铺,她反而是去了成衣店。
她给文老大夫、郁危、温小琴和自己都买了衣服,等着放榜那一日穿。
接下来的几天,彭州府却是谣言纷纷。
学子们都在传赵听斋放话说一定会中举人,至少会是个经魁。
乡试里中试称为“举人”,第一名为“解元”,第二名为亚元,第三、四、五名称为经魁,第六名称为亚魁。
赵听斋的意思是,他最少都是前五名。
不少读书人都觉得赵听斋太嚣张了。
他们愤愤不平,都等着放榜狠狠的打赵听斋的脸。
周明文在听闻这个消息后,更是冷冷一笑,“赵听斋真以为彭州府是他们顺州那个小地方呢?还敢口出狂言说他能拿经魁?”
“我瞧着他怕是要和郁危一样了,落榜!”
周明文已经连刻薄的打油诗都写好了,就等这两个人落选后,让乞儿们去唱这个打油诗。
结果放榜这一日,周明文却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