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州商会找靳正亭拿的价格高了不少。
若是他们也跟着江州商会一样,压低盐的价格,那么结果肯定是亏损的。
苏家最大的两个产业都出事了,身为苏家的嫡子的苏逸尘,怎么可能不着急。
“徐家说……”跟在苏逸尘身边的管事说,“已经把盈盈姑娘嫁出去了!”
苏逸尘能考上秀才,自然不是个蠢笨的人,
他知道温阮会打压苏家,也是因为徐盈盈这个蠢女人。
明明徐盈盈在他的面前还十分聪明,怎么在对付温阮的时候,会这么的糊涂?还被温阮抓住了把柄。
其实,苏逸尘只想让徐盈盈帮忙散播消息,让周围的人知道温阮勾搭了他、和他暧昧不清。
苏逸尘是男人,若是和同窗的妻子有了暧昧,顶多被人说一句年少风流。
可温阮和郁危不一样,温阮是个女子,她一定会被这些恶言恶语影响到出不了门,最后只能在家唉声叹气。
至于郁危——
妻子和同窗纠缠不清,显然就是做丈夫的无能,故而郁危也会被人嘲笑。
可徐盈盈这个蠢货,事情却办砸了,还自作聪明,让温阮抓到了蛛丝马迹。
“你去让人告诉温娘子,说徐家已经把徐盈盈嫁出去了!”苏逸尘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等过些日子,我会让秀林上门道歉!”
苏逸尘现在要专心考试,没办法分心去对付温阮,只能暂时先和温阮“投降”。
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筹谋了小半生,步步走的谨慎,如今居然被一个当初在书院门口卖蝈蝈笼子的小姑娘逼的走投无路!
可惜,苏家送来消息的时候,压根不知道温阮和郁危已经搬离彭府的事情。
苏家的人只当温阮怕打扰郁危读书,故而如今谁都不见。
等乡试的前一日夜里,温阮对郁危说,“等相公这次考试回来,我给相公一个惊喜!”
郁危笑着看她帮自己收拾考试要带的东西,好奇的问,“什么惊喜!”
温阮说,“我想让你瞧瞧我原本的样子!”
郁危愣了下,“原本的样子?”
温阮以为他没听懂,便坐到郁危的身边,再一次解释,“我有法子能去掉脸上的胎记!”
“我想着,若是相公这次中了举人,往后我就是举人娘子了,总不能一直顶着这张有胎记的脸出门吧?”
“而且,我也想让你瞧瞧,我原本长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