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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这大越朝最夺目的女子。
说完,窦氏还叹气,说郁危真是好运,能娶到这么一个女人。
彭昼当时还觉得妻子是在胡说八道,他还嫌弃温阮脸上有胎记呢,觉得郁危娶了温阮,当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可现在,彭昼却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疼……
他虽是读书人,可也明白柴米油盐酱醋茶,更明白官场上的来来往往和利益。
彭昼捧着手里的东西上了马车后,突然觉得妻子真是聪慧,一眼还真的是看出来了,温阮是个厉害的女子。
比起彭昼的惊讶和错愕,许长游的反应简直有些疯癫,连许长游守在院外的小厮听着院内许长游笑声,都忍不住想管事怎么又疯了。
“这两罐糖,半罐去换盐,还有的小许管事你看着办,卖了或者去换茶叶和布匹都行!”
许长游懵了,“让我看着办?”
温阮点头,“我想着这霜糖和冰糖刚出来,拿来送人也不错,小许管事的商会若有需要,拿茶叶、布匹、羊毛和我换都行!”
许家在江州有个商会,而且许家在江南一带也算是大商贾户,温阮想要和许长游做生意,自然不介意许长游拿这些糖去打通关系。
“好!”
许长游也表现出自己足够的诚意,他说,“我一定不会让温夫人后悔今日的决定的,你放心!”
当夜,许长游把东西拿给三叔看,便说,“三叔,父亲和我说,让我动些手段,从温娘子手里,买下把红糖变成霜糖和冰糖的方子!”
“你同意了?”
许长游翻了个白眼,“我怎么会同意?我爹属于鼠目寸光!”
许江河哈哈大笑,“你个兔崽子,哪有当儿子的这么说爹的?不过三叔却觉得你说的对!”
“咱们虽然是商人,可目光终究要放长远一些,你想,若是三叔当年如你爹说的那样,垄断了温娘子手里的竹编,之后你三叔我还能从她的手里买到麻线吗?若不是你三叔和她交好,你如今怎么能弄到如此稀罕的霜糖和冰糖?”
许长游点头,“三叔,我知道,我不糊涂的!况且,温娘子和知府大人交好,据说还认识宫里的指挥使,我们未必能真的从她手里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反而是会弄的反目成仇!”
许江河很是满意,他抬起手拍了拍侄子的肩膀,“好小子,你比你爹聪明,看的更远!”
“但是三叔提醒你,别只看到温娘子,你想想她的丈夫,郁三郎可不是个看着简单的人物!”
许长游错愕,“三叔,此话怎讲,他不是个书生吗?”
许江河微微敛目,“不止是个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