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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的跟着磕头。
“多谢文大夫和温姑娘的救命之恩,诊金我绝对一分不少的送过来!”
“毛蛋的娘手艺好,我一定让她给温家姑娘做衣服、鞋子,绝对样样都不少!”
“十两!”郁危说,“一人十两!”
张大虎抽了一口冷气。
郁危这个鳖孙,一张口就从十两变成给温阮和文老大夫一人十两了?
他这是要他的命?
可是张大虎心里再有气,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和郁危闹翻脸。
他笑的比哭还难看,“应该的,应该给的!”
毛蛋的娘却差点晕了过去。
她的绣活做的好,每次去县里都能换不少银子,可如今她的眼睛越来越不好,这二十两银子她得赚一年功夫,而且期间还不能停歇。
这不是让她变成瞎子吗?
可张大虎的话都说出去了,她哪里敢反抗。
此时,毛蛋的娘是真的后悔了,她方才若是乖乖认错,和温阮道谢,哪里有这么事?
也不至于闹到张大虎和郁危都来了。
最后,张大虎和毛蛋的娘又磕了好几个头,最后才带着毛蛋离开。
围观的人群都上来恭喜林大娘和郁中行,却没有一个人敢去和郁危搭话的。
温阮倒是走到他的身前,“多谢郁三哥!”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郁危瞧了瞧温阮,又瞧了一眼自己的大哥,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郁阳有些傻眼,最后见郁危的目光落在温阮的身上,他顿悟了。
郁阳立即对温阮说,“哎呀,温姑娘,我也有些冷,衣服就暂时不借你了!”
温阮:“……????”
不过,郁阳都这么说了,她还是把衣服脱了下来,刚抬起手把衣服递给郁阳,身上便一暖。
郁危把他的披风解了下来给温阮披上。
月白色的披风披在她的身上,更显得温阮的肌肤瓷白如月。
“这披风是我师长所赠,如今借给阮姑娘先穿着!”郁危说,“等过几日,阮姑娘再还给我吧!”
郁阳:“……”
温阮笑:“好!”
在回家的路上,郁阳一直念叨说郁危今日不是去镇上看大夫了吗,怎么突然来了河边。
他又说,“三弟,你是不是蠢啊?你让温家姑娘穿你的衣服,你还让她还你?你这也太小气了!”
郁危的神情淡淡的,笑容也不似方才那样深,眼里又一股浓的化不开的忧郁。
他说,“我若不这样说,她会来见我吗?”
“有些事,我和她还是得当面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