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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桑多涅点点头，道“那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当我完成最后一步时发现就连我引以为傲的木偶也黯然失色。”
“能让你这么说，看来那家伙随手送出去的东西，价值不菲啊，”多托雷打趣道。
桑多涅伸出手，她的手指从那些试管上抚摸而过。
“你倒是聪明，留下这么一个切片在这里。”
“没办法，我和他们不一样，我喜欢安安静静的研究和制造。”
桑多涅取下一支试管，她轻轻的摇了摇，里面的绿色液体也随之摇晃了起来。
“我留在稻妻的眼线告诉我，商人要回至冬了，对此，你怎么看？”桑多涅问道，但她手中的试管已经出现了一丝裂痕，只要再加把力，这支试管必然会炸裂开来。
多托雷瞅了一眼，发现那一排的试管早已经失去了可以利用的价值后这才松了口气。
“商人要回至冬了，这你问我，我可不好回答啊，不过你不应该担心吗，毕竟商人刚走，少女就紧跟其后，”多托雷被自己的一番话吓的倒吸一口凉气。
桑多涅冷冷一笑，都是老狐狸了，演什么戏？
她和多托雷都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只是实力不同，席位也不同罢了。
“少女我不担心，但仆人，她为了达到目的可是什么手段都做的出来，”桑多涅把试管放回去，她转过头，看向年轻的多托雷，问道“除了少女和公子，丑角之外，你和他的关系还不错，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把他从少女手中抢过来。”
听到这话，年轻的多托雷只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要是谈论计谋什么的，他可以说上几句，研究制造他也可以说一些，可这情情爱爱的，他是真的不懂。
“仆人，她做事态度比较快，不过商人的身份也不一般，她不太可能会选择直接上，不过等到商人回来以后，要是他和少女之间的关系又近一步，仆人有较大的可能性会做出不干净的事情，”多托雷分析道，他并没有选择直接回答桑多涅的问题，而是从仆人的方向开始分析。
桑多涅双手背在背后，她看向至冬城中的某一个方向，眼中的光芒越来越黯淡。
“你继续忙，我先走了。”
桑多涅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实验室，就在她前脚刚离开，年轻的多托雷看着桌子上的实验数据，不由得叹了口气。
“十二个执行官，四个人关系混乱，这出好戏，女皇陛下，这真的是您想看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