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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落在吟乐松月墓碑上，忍不住摇了摇头，语气唏嘘的说道：“啧啧啧，可惜了，但是死得好，哈哈哈……咳咳咳…”
萧以灵那张绝美的脸上充满着得意的笑容，笑的眼睛都弯了起来。
元白歪着脑袋，看着笑的灿烂的笑的萧以灵，略微有些不解，至于这样吗？
等萧以灵冷静下来之后，元白便开口问道：“陛下很恨吟乐松月？”
萧以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恢复成那端庄的模样，语气不屑的说道：“恨，当然恨了，就不说幽州城这混蛋刺我的一剑了，就说她染指的你的事情，足以让朕记恨她三生三世。”
说道这里，萧以灵脸上的一切表情消失，只有冰冷，无穷无尽的冰冷。
元白都可以感受到萧以灵身上散发的阵阵寒意。
“元白，朕恨朕当时自大，导致你落入她手失了清白，朕的东西她凭什么染指！”
最后一句话，萧以灵几乎是咆哮着说了出来。
本来有些吵闹的树林都安静了下来，好像都在惧怕这个九五之尊。
这才是真正的萧以灵，一个真正的帝王，威严端庄，冷漠无情，睥睨四方。
这凝重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萧以灵深呼吸一口气，那极其的压迫感逐渐褪去。
萧以灵那微微泛红的眼眶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声音有些嘶哑的问道：“元白你的心属于谁？”
元白目光无神，落在地面上，思考了许久也没有得出一个答案。
心属于谁，那就是喜欢谁？
吟乐松月不可能了，对于吟乐松月，只是去除了恨意的故人。
姬明月……
元白抬眸，那双如同星辰大海一般都眼眸中倒影这萧以灵身影。
“不知道。”
声音很轻，林中的风一吹就散了，这话落在萧以灵耳边，听的并不真切。
但是萧以灵并没有追问，嘴角上扬，眼中的冷漠彻底褪去，化为了无尽的温柔。
但是太晚了，知道的太晚了，都成定局了。
“我等你，不止这一辈子。”
一句宛如平常女子对情郎的告白，没有一丝丝架子，没有一点点身份差距，有的只有喜欢。
比如说——“我爱你”
朝中事物繁忙，尤其是西域那边，奏折已经堆积如山了。
内阁不可能全部处理，有些东西必须萧以灵亲自处理。
这个时间，萧以灵能挤出时间来这里，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拒绝了萧以灵一起下山的请求，元白站在山上，看着那道身影逐渐消失，心中乱作一团。
犹豫了，导致了一个并不在元白预料中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