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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消彼长,徐贤萧绰刚刚获得的胜利喜悦也逐渐被消耗殆尽。
随着周遭峨眉弟子的惨呼,哔啵的烈焰。几道带着竹笠的黑影眼看着就要压上来。
幸亏小楠躲在一棵烧黑半截的大槐树后偷偷放了一沓子袖箭,将他们逼得不敢追上前来。
“以二敌一还不能取胜,这究竟是什么道理呢?”徐贤百思不得其解。他手中的判官笔舞得更快了几分,想要替萧绰多分担一些耿武飞的凶猛攻势。
萧绰的银丝飞梭纺绸锤在夜空中格外亮眼,分外炫目,却总是不能击在点子上。
她在贤哥身后,却一心想着,柴迅那家伙究竟跑去哪儿了?会不会是迷路了?怎么还不来?难道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所以她的小金锤总是心烦意乱地与耿武飞的钢剑碰撞,一次又一次针尖对麦芒。两般武器在夜空中叮咚乱响。
耿武飞一心想要砍翻或刺中两个对手中的一个,却也是力有不逮。只能将二十四式的松风剑法舞得呼呼作响。
远处的火星爆燃开来,又有一处房舍被燃着。只听小楠一声轻吒:“看招!”
一个巨大的火流星奔着那房舍呼啸而去,周遭的四个黑衣人赶紧回过头来,急于想要躲避。
顾了眼前就难得照顾到身后,那四名青城派低阶弟子被这火流星晃得头晕眼花,脚步后退着躲开,冷不防一脚踏入了自己刚刚泼出的桐油中。
呼拉一下,周身便被火焰包裹,四人中有三人瞬间变成了烧猪,还有一人也没捞着好,被塌下的屋梁砸了个四仰八叉,躺在火海中动弹不得。
“贤儿,你的武功根基不错,就是在实战时太过于感情用事,不肯去相信队友的实力。临场应战时,你是大师兄,更是整场战斗的指挥者。
你自己都乱了阵脚,队友又要怎么做才好与你配合呢?”
徐贤脑中突然想起师父的话来。是啊,想我这样一味地去注重绰妹的一举一动,生怕她会受到什么损伤。不知放弃了多少进攻的良机?
所以,我们两个人打对方一个人都是这么的吃力。绰妹是我的队友,我应该相信她的实力,柴师弟就总是很相信她。
想到这儿,他将右手的判官笔交到左手,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伸指向着耿武飞的左肩戳去,一招无影叠峦指气势汹汹地攻到对方近前,没有半点的犹豫和迟缓。
这个空隙要在以前,他一定就留给了萧绰的小金锤。绰妹的小金锤总是要抢占攻击的至关紧要处。这是他们私下里的约定,也是萧绰的一点儿小任性。
临阵对敌,间不容发,又岂能容得这些男男女女的小矫情?
想要胜过强大的敌人,就必须克制那些本不该有的毛病和漏洞。实战就是个查漏补缺的过程。十分严峻,但也十分有效。
当徐贤终于明白了这一点,他真正的武功才得以发挥出来。
一击即中,耿武飞吃痛嚎叫了一声,气血都滞在左胸。原本刺向萧绰的剑干脆调转头来,朝着徐贤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