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坤定当重谢。”
定坤本来是性子刚烈之人,很少会说出这样的软话来。只是近日来连遭打击,先是师姐定宏师太新丧,后又被青城派公然抢夺《麻花宝典》,如今自己又被余长江掌力所伤。
她到底也是个五旬开外的比丘尼,这一连串的遭遇令她不得不放下身段来。
那管对方只是几个武林中的后生小辈,一时却也顾不得那许多了。尤其是见到徐贤相貌堂堂,气度不凡,俨然有他师父安度英当年的风范,于是满腔的希望尽数搁在了他身上。
徐贤也就当仁不让,躬身一揖到地:“师太只管放心,我们能有帮得上忙的地方一定会倾尽全力,助峨眉派度过这难关。”.
“仪清,我就在这儿运功疗伤,你有什么事只管前来告诉我。就是要记住一条,需得让她们牢记,万万不可出门应战,无论青城恶贼使出多么卑劣的手段,叫她们一个也不许出去。”
“是,师伯,弟子记住了。”
仪清见定坤转眼间便恢复了不少,也就放下心来,引着徐贤他们去往前院的普贤殿看望众位师姐,师妹们。
普贤殿中却是叽叽喳喳,热闹非凡。众人听说仪清请到了援兵,一个个都伸长脖子翘首以盼。一心指望这回能够一雪前耻,一举将青城派杀退。
待到仪清宣布了定坤的命令后,这些峨眉弟子又都纷纷低下头来。
“哎,就知道靠别人是没用的,到头来还得是靠自己。”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听说桃源派医术精湛,药到病除,如今有了他们的帮手。还愁咱们伤好了破不了敌吗?”
“伤好了能有什么用?伤好了,咱们就能打得过青城派了?平时练功一个个都喊苦叫累不愿意多练,这下遇到敌人才知道后悔。可现在后悔还有什么用处?”一个中年尼姑,足上缠着纱布,没精打采地说道。
“仪端师姐说得对,咱们平时确实是太清闲了,如今被坏人赶上门来欺负,都怪自己练武不专心,以为定宏掌门能替咱们遮风避雨一辈子。
这不,她老人家才刚走,咱们就跟被捣了穴的蚂蚁一般,乱成了一锅粥。”
话到伤心处,有几个年纪小的忍不住用衣袖揩泪,呜呜地哭起来。
“哭哭哭,就知道哭,成日里哭哭啼啼,就能哭走青城派,哭死余长江吗?”一个身高肤白,吊梢眼的小尼姑站起身来,朗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