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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胖乎乎的圆脸,面色苍白,忙问道:
“出什么事了?”
“迅哥,你快跟我来。”赵德润拉着柴迅走到后院。
沿着曲折的回廊,到达一个精巧别致的凉亭中。
那凉亭正中的石桌上放着一把寒气森森的匕首,匕首长约半尺,尾端缚着一条红丝带。
明月高悬,凉风习习,映得这匕首格外锋利。
赵德润从怀中掏出一封破破烂烂的信,递给柴迅。
柴迅急忙展开,信上字迹潦草,显是匆匆写就。
信里这样写道:
柳弈臣现在我手里,若想救他,今夜子时,将两百两黄金从城外紫竹桥上投下。
否则,你的老师将会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柴迅惊出一身冷汗,他伸手抹了抹额头,颤声说道:
“这封信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就是,就是用这个匕首扎在这个亭子里的,连同这块玉,玉佩一起。”
赵德润只有十三岁,此时说得张口结舌,差点儿就要哭出来。
“我,我已经准备好了两百两黄金。
本打算今夜一个人去紫竹桥,但又有些害怕。所以,所以才想到要找迅哥。”
柴迅拍拍他的稍显稚嫩的肩膀,沉声道:
“你做得很对!”
赵德润勉强地笑了笑,张开短粗的双臂一下子扑进柴迅怀中。
他一向最喜欢这个和蔼可亲的哥哥。
更何况两人都喜欢下围棋。
虽然不是亲生兄弟,但在这个哥哥怀里,赵德润顿时便觉得有了依靠。
柴迅轻轻揽住他,低声安慰道:“我们的老师一定会没事的。”
“嗯!”
“嘘!你让我先理一理思路,别做声。”
“嗯!
赵德润圆圆的脸上满是泪痕,只听他低声嗫嚅道: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老师今天来找我的。要是他不来的话,就不会出事了。”
“不,这不怪你。”柴迅坚定地摇摇头,手中不住地摩挲着那块温润的玉佩。
“哦,对了。我记得,老师应该是坐轿子来的,那些轿夫呢?”
“八个轿夫都说看着老师进的裕王府,他们就在门口等着。
我问了门口的老王,他也说看着老师进的府,还是他亲自开的门。
我就要轿夫们先回去了。”
柴迅听到这儿,他心中远比看起来要焦急得多,这分明是一起谋划周详的绑架案。
贼人要那么多赎金,还明言了不给赎金就撕票。
这显然是一伙穷凶极恶的强盗,胆敢勒索王爷,他们似乎根本就不怕官府……
想到这儿,柴迅笃定地把玉佩放入怀中。
只见他眉头深锁,牙关紧闭,一对拳头握得紧紧的。
“迅哥,我们现在就出发去紫竹桥吧,时间已经不早了。”
“咱们先去书房取赎金。”
赵德润拉起柴迅的手就要往书房跑。
柴迅却异常坚定地说道:“不,不能去。”
“为什么?”赵德润仰着头,吃惊地看着他。
“我们不能去交赎金。
我听说这类绑架案,贼人一旦赎金到手,十有八九都会撕票。
为了老师的安全,我们一定不能交赎金。”
“可是那封信上说,如果不交赎金,就再也见不到老师了。”
赵德润迟疑道。
柴迅低下头,注视着赵德润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放心,那只是吓唬人的,如果赎金未到手,老师的安全说不定还能有一定的保证。”
赵德润觉得有些难以置信:“真的吗?”
“我们如果不交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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