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央搭在他肩膀的手,小幅度地揪了下布料。
有些心虚地扔下一颗重磅炸弹。
“明天下午要跟项目去大理。”
她明显感觉腰上的手紧了紧。
“这么突然?”男人半抬了眉。
“嗯。”怀央乖巧点头,“先前报的名,没想到因为一些原因,拖到了现在。”
这话的意思就是……都是项目组的错,不能怪她。
温九儒撑着太阳穴,嗓子空咽了一下:“去几天?”
“一星期。”怀央再次抿唇乖巧。
“………”
所以就还要再等一星期。
温九儒抬眼看她:“什么项目?”
怀央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把路堵死:“不能不去。”
“………”
温九儒轻叹气,微阖眼,手腕遮在眼前。
怀央觉得有点对不起他。
往前凑了凑:“可以再亲会儿。”
温九儒淡笑:“再亲是更折磨我。”
怀央想了下,闭上了嘴。
要说也是。
现在接吻基本上处于饮鸩止渴。
“那是也不能亲了吗?”怀央有些失望。
男人一手还撑在窗框,闭着眼睛,懒洋洋的:“嗯。”
怀央眼神有点幽怨:“你这样让我有点讨厌姨妈了。”
“我更讨厌。”温九儒接话,睁眼,看了她一会儿,“要不要一步到位,让它十个月都别来。”
“………”
“那你也要跟着歇十个月。”怀央看着他。
温九儒琢磨了一下,确实是。
怀孕的念头被他彻底打消。
况且他也真的没那么想要孩子。
既不想让怀央受这个罪,也觉得没必要。
就像现在,他抬眸,望向远处偶有波澜的海面。
只有他们两个。
就很好。
被世界抛弃,却还有对方的,他们两个。
怀央的灰色开襟毛衣半挂在手肘。
毛毯之下,是她露出的肩膀。
温九儒移开视线,帮她把毯子又往上拉了些。
“后行李箱有帐篷。”
“可以就睡在车上吗?”怀央窝进他的怀里。
闽清临海。
这个时间还没有那么冷。
虽说夜里会有些凉,但相拥在一起,毯子能提供的温度已经绰绰有余。
临近凌晨。
和日出也没差几个小时。
她不想睡帐篷,想跟温九儒就这样挤在狭小的车里,被他的气息萦绕。
世界静得如同为他们关了窗户也关了灯。
怀央歪着头想。
她仍然是那个说干什么就干什么,脑子清醒,会权衡利弊,做正确的选择和对的事情的怀央。
但她也允许自己为此时此刻拥着她的人沉沦。
即使不能确切的看到未来和明天,她也愿意牵着他的手走向万劫不复,万丈深渊。
人这一辈子,总要为点什么,疯狂那么一次。
而在她这里。
一辈子仅有一次,不顾任何后果的勇敢,和彻头彻尾的疯狂,给了温九儒。
怀央勾着温九儒的脖子,头埋在他的前胸。
突然想起先前在家里打游戏。
那个以恐怖为基调的单机游戏。
“上次那个盘你真的全部打通关了吗?”怀央问。
怀央侧坐在男人腿上,背靠着车门。
温九儒左手搭在窗框上,有一搭没一搭的,从外侧敲着车门。
他神情懒散,半眯眼,看着拍在细软沙子上的海浪。
“嗯,打过一遍。”
怀央很轻地问:“是因为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