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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
韩琳还话得很漂亮,就连张展奎也缓了脸色。
“韩琳啊,这是对的,你们年轻,多请教我们这些过来人。别总是自以为是!”
张展奎趁机教育韩琳,然后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喝着韩琳给倒的糖水。
“丫头,你该弄点茶叶搁这,以后厂子搞起来了,有领导来参观啥的,你总不能给人喝这个吧?”
“您说得对,我注意了。”韩琳态度谦卑,心里憋屈,这支书是嫌弃糖水。
“事情是这样的.....”
韩琳简单说了一遍,一直默不作声的牛家华把喝完糖水的碗,递给韩烁:吗。
“我觉得糖水挺好喝,再来一碗。”
韩烁拿暖瓶倒了水,韩琳从糖罐子里挖了一块方糖丟进去。“村长,够甜了吧!”
牛家华喝了一口,言归正传:“这事主要是看你们韩家,是想私了,还是喊派出所的人来判!”
“我请村长和支书做个见证,把事情搞清楚,然后由我娘说算。”
韩琳话锋一转,对着梅肖二人问:“梅久保灵堂那晚,你们俩谁打的我?”
“不是我!”梅梁新先喊。
韩琳套话:“你威胁肖秀梅打我是不是?”
梅梁新死不认账:“没有没有,是她自己嫉妒你,”
“梅梁新,你说谎!”肖秀梅呼地站起来。
“我为啥要说谎?”梅梁新白净的脸上都是伤,他却笑得很开心。
“我喜欢韩琳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打她?你嫉妒我喜欢她,所以,”
肖秀梅梅情绪十分激动,“你放屁!要不是你和李二癞子那晚在韩家老屋,把我给强了。威胁我,我不可能成现在的样子?你们这些混蛋,王八蛋,我废了你!”
说着话抓起桌上藤萝里的剪子,扑上来刺梅梁新。
梅梁新被绑在椅子上动不了,看着剪刀往自己下身来,吓得小便失禁了。
韩琳,牛家华,吴铁柱三人齐出手,韩琳抱住肖秀梅夺剪刀,吴铁柱拽着椅子往后。
牛家华大喝一声:“肖秀梅,把剪刀放下!一个不爱惜自己生命的人,活着就是个累赘!”
“我是累赘,对啊,我是累赘,”肖秀梅红了眼,拿剪刀对准自己胸口。
“不是我不想好好过日子,大冰出事了,我也很难过,我去看他,他要跟我离婚!我心里苦啊,韩琳,那晚上你为啥没找到我?我恨死你!我恨你,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