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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价呢。”
福霖心中一动,“是不是女眷们也听到了消息?”
宋老五微微皱眉,很快又眉头松开,“这就对了,她们通常只抬一家的价,非常低调。”
福霖点头,这就是了,别说人都好名,只能女人平常只能蜗居后院,好不容易有个出头机会,只要脑袋不傻,都会紧紧抓住。
福霖笑道:“那如今的排序是如何呢?”
宋老五看向杜县令,在杜县令点头示意后,他才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福霖。
福霖接过来扫了一眼,忽然嘴角一勾,说:“这份排序倒是很有水平啊。”
彼此有仇的紧紧挨着,平常见着还会互踩一脚呢,这放在一起估计能气死一方吧。
福霖不由佩服,论起拿捏人心,她还有的学呢。
不过转念一想,她也用不着拿捏人的手段,她走的是技术路线,该恣意一点就恣意一点。
福霖道:“这下子他们自己乱一阵,咱们就消停了。”
杜县令道:“这次还有一事,在功德亭建成立碑之时,我想请碑上有名的女子到功德亭观看。”
时下女子相对来说还算自由,只要有正当理由就可以出门。但请女眷到功德亭去观看仪式,不应该让她这个十多岁的小孩来做。
“先生,功德亭落成仪式,各家大族不会错过这个刷名望的机会。请女眷来功德亭的主意不错,有女眷在,其他人自然靠边站。”
福霖顿了顿,为难说,“您要让我请,我当然乐意,可难免会落人口实,认为先生小瞧女眷,反倒不美。不如以县衙的名义发帖,请女眷们参与功德亭的仪式?”
顺着思路,福霖想到了无限的可能,“可以把现场搞得热闹些,比如有什么剪彩仪式,以及请些流民中的小孩表演简单的歌舞……”
杜仲清轻咳一声,“虚头巴脑的就算了,我回去考虑考虑。”
福霖笑道:“办得热闹些,大家对流民的敌意就不那么深了,也好融入咱们县嘛。”
杜仲清皱眉,“福霖,这话不能随便说。流民返乡与否得看上面的政令。”
福霖心道,装,就给我装,不信没惦记过那点人口。
杜仲清又叹道,“不知何时能下雨啊。”
宋义终于找到能接上的话,也感慨说,“可不是,再不下雨,田里的秧苗真活不了了!”
杜仲清没留太久,他只是顺道来送东西,还要去其他的村落巡视,一看水塘的情况,二看田地的情况。
福霖也没留在家里,因为有人来找她,说流民中有个大着肚子的生产不顺,快没气了。
她赶紧差人备马,提着医药箱去安置点。
望着自家女儿飒爽的背影,张氏揪着宋义的衣襟,咬牙切齿说:“这还没成亲呢,竟然给人接生上了!”
宋义好脾气地安慰,“你也少生些气,咱们没一个人能管住福霖,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