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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开口道:“妹子,我对不住你和桃子,老三他也对不住。”
“这话从哪里讲?”李慧反问,“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是我家桃子性子拧,没福分。当初她爹就不愿意,我们不是说好了,以后不再说了吗?”
福霖听着李慧的声音,恍然间发觉,这段时间李慧也改变了许多,人渐渐变得自信了,也爱笑了。若是以前,她必然不会说这么长串的话。
“可是我总过不了心里那一关,总觉得亏欠你们。”张氏低下头叹气。
“这从哪儿说起?自我被休以后,一直借住在你家倒是给你添了许多麻烦,你们不嫌弃,我是满腔的感激。今日姐姐说这话,我倒是不敢在住下去了。”李慧说完,作势就要收拾东西,好一通窸窸窣窣的声音。
张氏赶忙去拦,“唉!是我不对!妹子你就在家住着。既然你不介意,我这心也就明了,今后再也不提。”
李慧笑道:“我看这位姑娘真不错,又是给家里人做衣服的,还给我做了一件,我看那针脚细密得,比咱们村的女孩强多了!”
“说实在的,我们托她做成衣,一个月都没做来,我还心里犯嘀咕呢,现在想想真该抽我嘴巴子,裙子的那些蝴蝶,怎么也有几十只,这得花多少功夫!人家是把咱们都惦记在心里呐!”
李慧感慨万千,“老三真是有福气啊!依我说,你们赶紧找媒人提亲吧!”
张氏点头,“来年春吧,这正月里不说亲,马上就要过年了。”
李慧道:“那你得给人家备点东西送去。”
福霖听着里面的人说话,心里说不清什么感觉,就只觉得心口格外松快。她缓缓起身,回屋去了。
宋义就在屋子里洗脚,见福霖回来了,笑道:“听见什么了?”
福霖道:“爹,我三哥的婚事怎么说?”
宋义一惊,“这怎么也得过年吧。”
“可是现在就该想想了。”福霖一脸认真,在床上坐下,“三哥现在是掌柜的,还要娶个家境富贵的,喜事必须办得体面,得让三哥在伙计们面前不掉面子,也得让婉娘家感觉到咱们的重视。你说这得多少钱?”
宋义翻着白眼算了算,“怎么也得二十两吧?”
福霖摇摇头,“远不止呢。你说三哥他们以后在哪里住?县城的房子少说得百两呢。要是三哥打算在县城的酒楼里请客吃饭,这又是一笔花费啊。”
宋义倒抽一口气,“这么多?”
福霖叹气,“还不止呢!这是结婚的钱,还有别的呢。爹你想想,给我三哥大办了婚事,那大哥和二哥心里怎么想?都是亲兄弟,当然也不在意,但是大嫂和二嫂呢?”
宋义嘟囔说:“那不是以前穷吗?”
“可是现在富起来了啊。而且您想想,三哥在县城里一个月不见得回来一趟,那不都是在家的几个弟兄忙活?而且大哥挣得也不比三哥少,不仅每日交公,还常跟着你干活呢。”
“那不是老大吗?长子如父。”宋义大概是回过味来了,但还舍不得钱呢。
福霖笑道:““长子如父”那是对弟弟来讲,不都是爹的孩子吗?爹对自己孩子的爱,难道说要排出个一二三四五来?”
“可我就是偏疼你。”
福霖理直气壮道:“我又不能继承家业,爹你疼我不是应该的?”
宋义哈哈笑道:“你一个女娃子,继承哪门子的家业?好了,我知道了,我会跟你娘商量的。”
福霖这才满意,跟宋义又说,“爹,咱们什么时候重新盖房子吧?”
宋义听了直抽气,“小兔崽子,你花钱没完了?”
福霖吐吐舌头往外跑,跑到后院去找宋老大和春草,趁机在往卤味里加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