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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是场面话,可有些话不能不说而已。
张老夫人有午睡的习惯,便跟易夫人提了告辞之意。
回去的马车上,张老夫人闭着眼睛假寐,道:“当家主母若不立起来,就要被人欺负。福霖,以后可要拿好正妻的款!”
福霖满脑子问号,跟一个三岁小孩聊这个,是不是为时尚早?
张老夫人依旧在说:“那易勤年近四十才考上的进士,考取进士后便有商人将女儿嫁给他。这易夫人就是商人之女,难得夫婿尊重。后来易勤接连纳了妾室姨娘,家里人一旦多了,难免有那些心比天高的,这家也就乱起来了。”
福霖认真地听着,怪不得易夫人和易勤看上去差不少年岁呢,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她越发瞧不起易勤了,明明当初要娶人家,还要莺莺燕燕搞一堆,真该遭报应!
张老夫人睁开眼睛,拍拍福霖的手,“世人都说女要高嫁,男要低娶,我却不同意。高嫁那是为了自己的功名利禄,把女儿往火坑里推,低娶那是专娶进来好拿捏。你将来嫁个殷实人家就不错,门当户对才有底气。”
福霖要嫁也只打算嫁个有感情基础的人,不过这种思维在古代过于惊世骇俗,她便闭紧嘴巴不说话。
金桂嬷嬷见状笑说:“夫人,您把福霖吓着了,她才多大?”
张老夫人道:“你一错眼孩子就大了,这可得提前说好。”
福霖笑说:“老夫人的话我都记下了!”
而易府后院,易夫人坐了一会儿,猛地看向桌上放着的那串手串,吩咐道:“碧霄,你去拿把剪子过来。”
碧霄应是,拿了剪子后道:“夫人要剪什么?”
易夫人道:“把手串绳子剪断。”
有婆子立刻道:“夫人,这香玉手串可贵重啊,外人的话谁知是真是假?”
易夫人没说话,看向碧霄,碧霄早一剪子剪开,手里托着珠子,“夫人,然后呢?”
“碧霄,你那一颗去药店问问,再问问大夫,问够十个人再回来。”
碧霄立刻应是,将珠子放在桌上,只拿了一颗匆匆往外跑。
易夫人则让人找了个木匣子装上剩余的香珠,由信赖的丫头拿着,往屋子里歇息去。
没一会儿,一个急匆匆的身影便闯进易夫人的房间,满脸急色:“姐姐,我听人说您听了外人几句挑拨的话,竟然把香玉串剪了?”
易夫人道:“没有,我还不知郝妹妹你的好?我嫌弃那穿珠串的绳子褪色不好看了,便想着再编一条。”
郝姨娘眉头紧皱,道:“姐姐,那你让碧霄去外面找什么药店?我家就有药店,姐姐要是不舒服,去我家的药店抓药不就好了?”
易夫人接过下人递来的茶,慢悠悠说:“妹妹这样说可是你的不是了,你是郝家卖给我们易家做姨娘的,已经入了奴籍,那家便不是你家了,你家是易家,明白吗?二者,郝家已经被查封,哪儿来的药店?妹妹真会开玩笑。”
郝姨娘脸色一白,竟不知说什么话了。
“我劝姨娘还是消停些,没的影响夫君的名声仕途!”易夫人毫不留情道。
郝家现在正是郝姨娘的七寸,郝姨娘愤恨地盯着易夫人,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夫人竟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
易夫人慢悠悠笑说:“我还真没看过百足之虫,这回要见见你口中的百虫了。”
不过一个小地主的孩子,口气竟然这么大。易夫人看傻子一样看着对方。
郝姨娘又被看得火冒三丈,可她还真说不过易夫人,便冷冷地瞪对方一眼,跑出房间。
哪有姨娘的样子?以前是她纵容太过了,没想到竟纵容出个要害死自己的人!
易夫人慢慢沉下脸,声音竟比腊月寒,“易府的下人们该立立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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