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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而且福霖本就生得白白胖胖,穿着红色更显喜庆。
张氏也和福霖一样的想法,便痛快地放了福霖去玩,“去玩一会儿吧,等会儿娘给你洗个澡。”
福霖忙跑出屋子外。
张氏把布匹一批批收好,这才有空观察宋义,“你怎么了?有话要说?”
宋义点点头,“我把地给了张家。”
张氏道:“咱们既然卖了土地,就不要后悔。”
宋义点头苦笑,“可不是呢,我也这么想的,可是一想到这土地可是我们家几代人攒起来的,我就舍不得。”
张氏走到宋义跟前,摸摸宋义的脑袋,“不是有句老话,“人挪死,树挪活”吗?你看现在,咱们家的地里还长了不少何首乌,福霖的师父给了咱九十两银子,这不比什么都强?以后你若是实在想要那块地,等张家要卖的时候,咱们再买。”
宋义被张氏宽慰后,心情渐渐豁达,但嘴上还跟撒娇似的嘟囔,“刚开出的荒地可薄啊,明年可收不了多少粮食。”
张氏道:“那咱们就多打理打理土地,而且,现在咱们还有别的进项呢,支撑这几年尽够了!”
听张氏这样温柔地劝话,宋义心中的郁气全部散了个干净,道:“水烧好了没?我给咱女儿准备水!”
第二日,被洗刷干净,又精心打扮的福霖被宋义抱着去上学,结束秋收后,他们家所有人开始开荒,正好方便接送福霖。
福霖先去杨留处学习,杨留见特意精心打扮过的的福霖,颔首说:“女孩儿就应该有个女孩样,你这样打扮才对。”
若是个小孩听见这么说,一定会羞赧,甚至产生自卑心理,毕竟真小孩的心理还是非常脆弱的。
可福霖不是真正的小孩,她可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许久的打工人啊。
她嬉皮笑脸地伸出两只手,一一指着给杨留看,“这都是要钱的,我们家一年到头土里刨食,从能刨出个几两银,单就这两串珍珠,就够我们家人过上两三年了,哪里买得起?师父,你看见的所有美丽,都是用银子堆上来的。”
杨留一怔,反问:“我给你的那二百两银子不够吗?”
福霖心虚地吐了吐舌头,“够,当然够,只是我们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这钱还是攒起来比较好。”
不论哪个时代,都要警惕消费主义陷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