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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太医院任职,虽未有机会见过天颜,勋贵家里倒是去了不少,闲言碎语过耳,听了不少事情,知道了不少人的情况。”
杨留瞥了眼阿贵,果然见到他紧张的表情,他微微一笑,“不过我这人天生淡漠,不关己事不挂心,如今遇见个有天赋的,只想教授徒弟。若是有人打歪心思,打扰我徒弟,我可什么都做得出来。”
阿贵目光深深,盯着杨留,“阿贵不知杨大夫这话是什么意思。”
杨留笑道:“我与阿贵兄一见如故,想跟阿贵兄畅谈一番啊,阿贵兄何必拒人以千里之外?阿贵兄放心,我这人最烦争名逐利,只要不牵连我,我管他洪水滔天。阿贵兄,把心放在肚子里,不然张大人为何不请我离开呢?”
阿贵深深地看杨留一眼,道:“我自然信得过杨大夫,药我不等了,请茯苓送一趟吧。”
杨留拍拍阿贵的肩膀,“我去看看我那徒弟,孩子可不好带。”
阿贵沉默地推开杨留的手,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离开。
杨留在原地看着阿贵消失在门口,这才慢悠悠地往房间里走。
福霖早跑到桌前,翻开字帖,写下三个汁水淋漓的大字。
等杨留进屋,她已经写了五个字了。
杨留嫌弃地看一眼字迹,道:“刚听得可开心?”
“先生,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呢!”福霖装傻。
杨留道:“那想必阿贵和弘京少爷,很想听听酸梅汤和玉净瓶的故事,不知道他们是信还是不信呢?”
福霖被威胁了,她咬着后槽牙说:“你刚刚明明是拿我当挡箭牌!”
“给自己营造一个弱点,才是生存之道。”杨留话音一转,“不过,也有弱点成真,作茧自缚的例子,你不如多展现展现学医天分,说不定我说的成了真呢?”
福霖翻了个白眼,她又不是真正的三岁孩子,还真能相信?
“师父你知道李弘京和阿贵的身份?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杨留斜睨福霖一眼,道:“是两个你问一句,便能招来杀身之祸的人。你这字写得太丑了,以后每日下午,去跟你家夫子上课吧!”
福霖不服气,她这五根手指头加起来都不一定有毛笔长,能写出字来就不错了,怎么能嫌弃她写得丑呢?
不过,她只敢腹诽,因为夫子上午在宋家庄的学堂里上课,下午才来给张孟思和李弘京上小课,可有不少干货!她还是占便宜了呢!
“行了,跟我出去认药材!”杨留不耐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