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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以前都是植物,需要经过炮制才能入药。”
杨留道:“好了,你跟我过去吧,药已经配好了。”
福霖拍拍手,跟小药童说:“哥哥再见,下次再找你玩。”说罢,她站起来,小跑两步到杨留身旁。
杨留伸出一只手牵着福霖,跟福霖说话,“酸梅汤能生津液、止烦渴、解暑热,就算对症,也不至于有起死回生之效。鲜满楼的酸梅汤也不过是寻常配方,不可能将一个虚弱的小孩子救回来。”
福霖一阵紧张,她尽力保持平静,用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杨留。
杨留也低头瞧着福霖,目光探究。
福霖故意眨眨眼,“福霖脸上有脏东西吗?杨先生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杨留道:“看你身上究竟有什么古怪。”
福霖耸耸肩,反问:“我身上有什么古怪?”
杨留收回目光,“那你可得藏好,不要被我抓住。”
福霖满不在乎,只要她做得隐秘,谁能抓住?
中午喂过药后,阿贵没有立刻躺下,反而涨红了一张脸,让张氏和福霖先出去。
张氏惊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要尿?现在小厮们都去吃饭了,我给你拿便盆。”
说着,张氏就去掀阿贵的裤子。
阿贵脸色苍白,挣扎着伸出手,死死拽住裤子,“没关系,我等会儿!”
张氏急道:“这哪里能等得,别害臊,我不看!”
阿贵仍然死死拉住裤头,手上青筋毕露。
张氏可做惯了农活,手上的力气不输男子,更何况阿贵此时虚弱。
福霖几乎听到了裂帛声,她赶紧在裤子彻底四分五裂时开口,“娘,你别揪阿贵裤子啦,他要厥过去了!”
张氏这才松手,保住了阿贵的清白。
“娘,我去找人,你把夜壶放在床上,然后在门口守着吧。”福霖同情地看着阿贵,他现在都还面色发白呢。
张氏不大理解阿贵,帮他上厕所,怎么就跟要他命似的,又不是黄花大闺女,至于么?
但她还是按照福霖所说的,将夜壶放在阿贵能碰到的地方,守在门外。
“大户人家的事真多。”张氏自言自语说。
等福霖找来专门伺候的小厮,阿贵已经解决完个人问题,看见张氏还是脸色一红,下意识揪住了自己的裤子。
福霖倒是能猜出阿贵心中芥蒂,不过她没法跟张氏说,便闭紧嘴巴,佯装自己什么也不懂。